算了,不碍事,刚来,还能撑。
她洗了手,擦了擦手,先暂时把这事搁下了。
出了洗手间,家长已经等在客厅了。
周南坐下来,把刚才的摸底情况简单地讲了一遍,学生的薄弱点在哪里,她打算从哪里补起,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能看到效果,时间怎么安排。
家长听得很认真,问了几个细节,两个人又协商了一下上课时间。
说着说着,桌上的手机震了好几回,周南低头看了一眼,是吴尽。她按了静音,没接。手机又响了一次,她又按掉了。
等周南拎着包从小区的南门出来,已经十点半了,吴尽站在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边等着。
她快步走过去,刚想开口道歉,吴尽已经转过身,走到旁边另一辆车旁,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帮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周南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是孟时砚时,愣了一下,随即弯腰坐进副驾驶。
孟时砚等得确实有些不耐烦了。今天一早老太太就打了电话来,千叮咛万嘱咐,领证这件事必须他亲自来接周南,不能假手于人。
这不,他不得不自己来了。
“不好意思,”周南一边拉安全带一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赶路后的微喘,“第一次课,跟家长沟通了一些情况,耽误了一会儿。”
孟时砚没接话,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发动了车。
车子汇入主路,朝着民政局的方向驶去。
周南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阳光从挡风玻璃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搭在膝盖的手背上。
这里去民政局,大概半个多小时能到,去到那大概十一点十五分左右,还来得及。
车子平稳地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导航显示还有七八分钟就到民政局了。
周南正看着窗外一棵棵往后掠过的梧桐树,忽然觉得小腹往下坠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涌了出来,来势有一些急。
她整个人僵住了,原本微微后靠的脊背猛地绷直,身体离开了椅背。
不是吧。周南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要不要这样整蛊她?
平时她来例假,前面半天量都不大,一个护垫就能撑过去,可偏偏这一次,一上来就来得这么急,完全不给她缓冲的余地。
更倒霉的是,包里的卫生用品上次用完了,这两天事情一件接一件,她完全忘了补上。
周南屏住呼吸感受了一下。还好,只有一股,可能只是刚开始。
她把希望寄托在那一个停顿上。
周南正想开口让孟时砚找个便利店停一下,紧接着,又一阵热流涌了出来,比刚才更急,像一道闸门被彻底松开,有一股不容分说的蛮劲,裹着温热的濡湿感迅速在布料上铺开。
周南感觉到屁股下面的织物已经洇透了,裤子上百分比已经透了,座椅上恐怕也留下了痕迹。
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牛仔裤,这个颜色,什么都遮不住。
周南的脸一下子热了。
她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旁边:“……孟时砚。”
孟时砚偏头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目视前方,车速没减:“这个时候反悔可来不及了,老太太等着看了证才肯上手术台。”
“不是……”周南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好像……把你的车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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