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璇听到有人喊她，回过身来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去。

周南看到季青临快步走过来，识趣地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等蒋璇。

季青临走到蒋璇跟前，微微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周南那边一个字都听不清。

蒋璇听着，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往周南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去，朝季青临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蒋璇回来了。

周南看她一眼：“他找你说什么？”

蒋璇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我们……去湖边走走吧。”

周南愣了一下：“你刚不是说累了，想回去休息吗？”

蒋璇眼神飘了一下：“那个……大家都还没散呢，人家生日，我们先走好像也不太好。”

她说着已经拉起周南的胳膊，“走吧走吧，消消食。”

周南没多想。

两个人沿着湖边那条鹅卵石小路慢慢走着，湖面上倒映着不远处别墅区的灯火，一圈一圈地晃。

蒋璇走了一段，忽然开口：“你老公……”

周南脚步一顿，立刻打断她：“哎呀……你……你好端端地提他干嘛呀。”

她说得又快又急，还一边跺了跺脚，弯腰从地上捡了颗小石子，抡起胳膊扔进湖里，“咚”的一声，湖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把倒映的灯火搅得七零八落。

周南的心就跟这湖面一样，本来平平静静的，这会儿也起了波纹，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怎么都平不下来。

一晚上她都没想起孟时砚，蒋璇这一提，那幅画面又翻上来了。

蒋璇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哎哟哟，我说啥了？让你娇羞成这样啊？”

周南别过脸去，盯着湖面：“我哪有。”

“姐妹，你以前可不这样啊。”蒋璇凑近了一步，歪着头打量她，“以前提起他，你脸不红心不跳，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听到‘你老公’三个字，你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们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快，从实招来。”

周南咬着下唇，半天没吭声。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天晚上看到那个画面之后的事情说了。

蒋璇愣了一会，然后“噗”地笑出声。

她偏头看着周南的侧脸，月光下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蒋璇笑意更深了，“周南，你完了。”

周南甩开她的手，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瞪她：“你才完了。”

蒋璇不紧不慢地跟上去，声音里还带着没收住的笑：“行行行，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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