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她居然还可以有如初的这份悸动。

如果不是最后翟天祈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凝视着她。

连锦瑟才恍然清醒过来。

她不敢肯定，要是翟天祈继续下去的话，她是否还有理智适时的拒绝。

“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最后，连锦瑟只能避开了翟天祈炙热的视线交代了一句，然后将他推出了屋子，关上了门。

整个人就靠在门上动不了了。

明明心里还深爱着，却还是不得不狠下心来拒绝。

就算是她太过矫情，就算是她太过固执，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她不想当两个人最后成为怨偶的时候，才来闹分离。

所以现在分开，还可以保有那些最美好的回忆。

这一个晚上，连锦瑟睡得并不安稳。

翟天祈走出电梯，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灵秀，不知道已经等多久了。

“你怎么来了？”翟天祈有些意外地问道。

“天祈，你去哪了？”灵秀走上前去柔声问道。

“这是我的私事。”翟天祈却还是淡淡地回道，开了门，走了进去。

灵秀跟着进了屋追问道，

“你是去见连锦瑟对吗？”

“你知道她回来了？”翟天祈转过身来问道。

“我——”灵秀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是知道连锦瑟回来了，早在三个多月之前就已经见到了她。

只不过她一直没有跟翟天祈说而已。

没想到今天心急脱口而出。

现在反而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翟天祈盯着她继续质问道。

“我——我——”灵秀一张脸涨得通红，“当初是她自愿离开的，又不是我逼她的。”

“灵秀，你确定当初你没有帮她离开吗？”

“当然……没有。”

“灵秀，你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以为我还能回到过去吗？”灵秀这时候苦笑了一下说道。

她还能回到过去吗？

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回到那个没有连锦瑟，只有她和他的时候。

“当然可以，只是你愿不愿意而已。”

“我不愿意。”灵秀抬起头来回道。

她当然知道翟天祈的意思。

他们心里想的从来都不是同一个方向。

而他看到的方向，总是她最不愿意看的地方。

“那我无话可说。”翟天祈转身就要回到自己的卧室。

“天祈，你不能这样对我。”灵秀突然拉住了翟天祈。

“我可以，一开始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可是我是你的妻子。”

“我从来没承认过。”

“即使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灵秀你放着牧宁的真心看不见，却又苦苦执着于早已经有妻子的我，又何必呢。”

“我不要杜牧宁，我只要你。”灵秀摇着头流着眼泪说道。

到了今天，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坚持的意义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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