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跟连锦弦吵,也没什么意义。
对于她来说,连锦弦也只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怎么说我们也姐妹一场,不用冷漠到视而不见吧。”
“有时候相见不如怀念。”
“相见不如怀念?真可笑,你当我是你的情人啊。这两年你去哪了,怎么搞得跟失踪似的。”
“这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是没什么区别,但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啊。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一下子两年不见,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啊。既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两年,现在又为什么回来了?”
“我来去自由,没必要跟你汇报。”
“啧啧,还拎着保温桶,是来会情郎的吧。
哦,差点忘记了,听说你老公最近因为小三事件受伤了。而更有趣的是,你居然是那个被当做小三的人。
也真不知道哪些记者是干什么吃的,你明明就是翟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怎么就变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了呢?
而那个小妾,却鸠占鹊巢地成为了翟太太,演的这出真是比电视剧还好看啊。”
“锦弦,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不没变。难道你没听过损人不利己这句话吗?
何况我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还是自求多福,少管别人的闲事好。”连锦瑟有些动怒地说道。
“我有什么好自求多福的,我的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呢。该自求多福的人是你吧。”
“是吗?我看你还能笑多久。”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连锦弦伸手要去拉连锦瑟被她避开了。
“连锦弦,我不想跟纠缠,如果你再动手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以为你有翟家撑腰,我就怕了你吗?”连锦弦说完又要来推连锦瑟。
只是手还没碰到连锦瑟,就已经被隔开了。
连锦瑟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朝着电梯走去。
剩下的事情交给了陈新去处理。
进了电梯后,连锦瑟静静地站在那里。
有些时候,她一直在想,无论如何她和连锦弦连锦音也是姐妹。
虽然没有感情。
但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父亲一定不愿意见到她们之间姐妹相残。
所以对于这次股东大会的事情,她甚至还有些犹豫。
想着真要做得这么绝情,真的完全不给她们母女三个人后路吗?
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和妇人之仁而已。
她将她们当家人,她们却未必将她放在眼里。
就像连锦弦,不管她有没有做什么,在连锦弦的眼里,她都是肉中刺,恨不得拔掉的。
至于连锦音,她曾经对她好,将她当妹妹疼,结果她却跑来撬自己的墙角。
所以有时候你的情并不一定对方就会领。
走出了电梯,连锦瑟朝着翟天祈的病房走去。
“夫人好。”守在翟天祈病房外的保镖,起身问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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