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被迫拿着一把手枪,手直哆嗦,三步两回头,依依不舍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安。
“秦安哥哥。”她边哭边走,“秦安哥哥。”
快到门口时,她突然挣脱黄毛的束缚,哭着跑到秦安跟前,一把抱住他。
“秦安哥哥,我不走,我不走,我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谁都别想拆散我们!”
沈醉抬了抬眉,眉心直跳。
简夏抱着秦安,哭声震天,一边哭一边偷瞄沈醉,见沈醉不屑地移开了目光,黄毛和红毛也都无语望天。
趁此机会,她快速把手枪塞到了秦安手里。
秦安猛地站了起来,枪口指向沈醉的脑门,食指扣动扳机,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
黄毛和红毛反应过来,一人一把枪,分别指向傅陵江和简夏。
秦安:“放下,否则……”
傅陵江抬手往下压了压:“别对小孩大呼小叫。”
他走到沈醉身旁,一把勒住沈醉的脖子,腕表弹出短而薄的刀片,锋利的刀片抵住沈醉脖子上的大动脉血管。
秦安握着枪走到沈醉面前,枪口抵住沈醉的太阳穴。
傅陵江拿走沈醉身上的枪,把沈醉交给秦安挟持。
他正要去拉简夏的手,却见简夏快速跑到了黄毛和红毛跟前,白嫩的两只小手往前一伸,狐假虎威地吼道:“把枪交出来!”
傅陵江嘴角翘了翘,不愧是他的女人。
他三两步走过去,把简夏搂到怀里。
黄毛和红毛迟疑了一瞬,交出了枪。
傅陵江拿着枪,摸了摸黄毛的头:“这才是好孩子。”
说完,他一只手捂住简夏的眼睛,另一只手举起枪,毫不客气地打在了黄毛腿上,枪口一转,红毛倒地。
简夏没看到血,但是却闻到了血腥味,胃里一阵反胃。
傅陵江搂着她走了出去,秦安挟持沈醉跟在后面。
出了村口,傅陵江对着空气连放三枪。
没一会儿,身穿便服的缉毒警冲了上来。
半山罂粟被踩得七零八落,枪声不断,硝烟弥漫。
秦安将沈醉交给了当地警察,他和傅陵江,带着简夏迅速坐直升机离开。
机舱内,闻人佑驾驶飞机。
简夏趴在傅陵江怀里,哭得肩膀直抖。
秦安坐立难安:“二哥,我……”
傅陵江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这次是我欠你的。”
简夏身体一颤,赶忙抬起头,跨坐到他身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脖子。
傅陵江拍了拍她背:“乖,坐好。”
简夏脸埋在他颈窝,瓮声瓮气地说:“不要,我就要这样坐。”
她扭了扭,两只手用力环住他脖子,搂得更紧了,恨不得嵌入他身体中。
傅陵江喉结滚了滚,搭在她腰后的受不自主地摩挲。
简夏正抽噎呢,一愣,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下:“你……你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想那些……”
傅陵江无奈:“我没想,不受我控制。”
简夏又好气又好笑:“你自己的身体,不受你控制,别人还能控制不成?”
傅陵江:“受你控制,宝宝。”
简夏一抖:“别叫我宝宝,很像变态。”
傅陵江:“……”
简夏小声嘟囔:“沈醉就这样叫我,他叫我乖宝宝。”
傅陵江吻了吻她唇:“他会死很惨,以后只有我能叫你宝宝,乖宝宝。”
说着话,他滚烫的薄唇寸寸下移。
简夏脖子痒得笑出了声,用力推他的脸:“别弄,痒。”
傅陵江埋得更深,轻轻咬了下她细细的锁骨。
“吓到没?”傅陵江吻了吻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又低又沉,“下次还敢吗?”
简夏从他怀里抬起头,眼中含着泪,眼神柔韧:“你不能受害者有罪论,又不是我自己非要跑来这种地方,我是被人陷害的。”
傅陵江看着她脸上还未愈合的伤疤,抬起手轻抚她脸:“下次还敢随便坐别人的车吗?”
简夏一想到这个就气,牙齿磨了磨唇,低着头不说话。
傅陵江把她的脸按到胸膛上,大手轻抚她脑袋:“除了我,任何人你都不能相信,知道吗?”
简夏:“如果有一天连你也不能相信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