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式碎花窗帘被风吹得飘来荡去,仿佛飘进了简夏心里,在她心口上来回摆动,挠得她心痒痒的。
傅陵江一手抱住她绵软的身体,一手托住她后颈,吻得欲罢不能。
简夏强行推开他,娇声喘着气:“怎么可能一样,我跟你都不知道亲多少次了,跟他又没亲过嘴。”
傅陵江单手捧住她脸,拇指指腹揩去她唇角的水渍,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轻轻抹了下。
“这儿只有我能亲,知道不?”
简夏从他怀里起来,推了推他胳膊:“知道了,你快去看看你大侄子。”
傅陵江拿起筷子:“别催,等我吃完饭。”
于是这一吃,傅陵江吃了半个多小时。
平时他吃饭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
有时候简夏看不过去,还会劝他:“你吃慢点,吃快了对胃不好。”
傅陵江头都不抬,淡淡地说一句习惯了。
他读了四年军校,又在部队呆了三年,做任何事都快。
哦不对,床上那档子事,他可慢可快。
故意磨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饭吃完,傅陵江擦了擦嘴,站起身往客房走。
简夏没跟过去,她去了花园散步。
结果她走着走着,走到了傅谦礼住的客房窗户下。
听到里面响起傅谦礼的声音:“小叔,我输了。”
简夏:“……”
什么输了赢了,两个人在打牌不成?
紧跟着是傅陵江的声音:“你想多了。”
简夏:“……”
傅陵江:“这场感情,你连入场券都没有,不存在输赢。”
简夏:“……”
傅谦礼自嘲地笑了声:“是啊,我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傅陵江:“谦礼,任何事都讲究先来后到,感情也一样。”
傅谦礼抬起头:“不,小叔错了,感情从不讲究先来后到,是我不如你,所以竞争不赢。”
傅陵江挑了挑眉:“你所说的不如,是指什么?年龄,财富,还是权力?”
傅谦礼:“当然是财富和权力。”
傅陵江不屑地笑了下:“财富和权力固然重要,但如果她不喜欢你,纵使你家缠万贯,你也不得当她。”
傅谦礼语气散漫地说了句:“怎么会呢?只要权势足够大,就算强要也能要到。”
傅陵江眯起眼:“傅谦礼,你不要挑衅我。”
傅谦礼:“我哪敢挑衅小叔,实话实说而已。”
说完,他笑着问了句:“如果是我先认识的夏夏,小叔后认识,但是小叔也看上了她,您会用强权跟我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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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夏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离开。
她在这里住了一年多,角角落落都熟悉,沿着记忆,走进了玫瑰园。
这片玫瑰花是她住进来之后要求种的,本以为她走后,玫瑰花就被铲了,没想到还在。
四季常开的红玫瑰,在月色下散发出浓郁的花香。
简夏坐在秋千椅上,心不在焉地晃来荡去。
傅谦礼的话,还在她脑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