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倏然一凉,简夏急忙伸手去拉,想把衣领拉上来。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领口,却被傅陵江握住了手腕。
简夏挣了挣,没挣脱开。
她这点儿绵羊力,在傅陵江这个骁勇善战的悍匪面前,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仅没挣脱束缚,针织衫彻底散开。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暗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白,像上等的月白色绸缎。
傅陵江抱着她坐在廊下长椅上,低头亲吻。
突然一冷,又突然一热。
冷热交替下,简夏不由自主地发抖。
“宗凛。”她声音软得变了调,带着一丝紧张,双手用力推他的肩,“你别,别在这儿……”
傅陵江抬起头,眸色幽沉地看着她,眼神发狠:“为什么挂我电话?”
简夏想拉衣领,再次被他阻止。
粗粝的大掌覆上:“说话,为什么挂我的电话?”
简夏靠在他身上,轻轻喘了口气:“你打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到北门了,我总不能不管朋友……啊!”
话没说完,简夏啊了一声。
秀眉微蹙,她气得抬起手打傅陵江的肩膀:“你是狗吗?”
总是爱咬她。
傅陵江被她又打又骂,却没生气,沙哑着嗓音低低地笑了声,换到了另一边。
简夏再次抽了口气,用力推他:“宗凛!你别这样,别在外面,回屋好不好?”
傅陵江克制着咬了下,抬起头看她,眼眸漆黑凌厉:“简夏,不要一再地挑衅我。”
简夏心虚地垂下眼,嘴上却说硬话:“我哪儿敢啊?”
傅陵江低头为她扣扣子,声音低沉冷冽:“下次再把我拉黑,你以后就不用上学了。”
简夏小声嘟囔一句:“我都大四了,本来就没课。”
傅陵江嘴角一勾,冷痞地笑了下:“正好,从明天起,在家备孕,给我生孩子。”
简夏:“……”
温热粗粝的大掌按在她小腹上。
傅陵江鼻尖抵住她脸,气息粗哑:“今天晚上不戴,好不好?”
-
窗外灯光璀璨,霓虹闪烁。
简夏有恐高症,站在落地窗前,双腿打颤,根本没心思欣赏京城繁华的夜景。
“宗凛,我害怕。”她吓得声音都发抖。
傅陵江从她身后抱住她,两手圈住她纤细柔软的腰,偏转着头吻她耳朵,在她耳畔吹气。
简夏在他怀里挣了挣:“我真的很害怕。”
她恐高啊。
傅陵江下巴抵住她颈窝,声音低哑:“别怕,外面看不见。”
简夏:“……”
她本来只是恐高,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更怕了……
傅陵江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哑得厉害:“宝宝,想不想老公?”
不等简夏回答,他低头吻了吻她颈,压着嗓子,声音沉沉地说:“老公好想你。”
话落,他扳着她肩,猛地将她转到身前。
简夏看着他黑沉沉的眸子,心脏砰砰直跳。
傅陵江搂着她腰,低头压下,吻她的唇。
简夏被亲得浑身发软,呼吸不畅,感觉快要窒息时,傅陵江才松开她。
“跟他分了没?”
简夏急促地喘了口气,娇声回:“分了,我今天已经跟他说了。”
傅陵江抬起手抚摸她脸:“乖,明天带你回傅家,见家长。”
简夏原本绯红的脸,吓得顿时惨白无血色:“不行!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我更不能跟你回傅家。”
傅陵江眯了眯眼,冷冷一笑:“是不行,还是不想?还是说你和他压根就没分。”
简夏有种无力感,语气无耐地说:“我和他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
这话一出口,瞬间点燃了傅陵江的怒火。
“不要插手?”
凌厉薄唇冷冷一提,傅陵江捏住她下巴,声音低哑危险:“简夏,你是想和我玩心眼儿,嗯?”
简夏慌乱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和你玩心眼儿,也不敢。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插手我跟他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不插手啊,那应该.哪儿好呢,嗯?”他唇边勾起一抹痞狞的笑。
简夏:“……”
傅陵江眼神一凛:“简夏,你自找的。”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单手快速解衬衣扣子。
-
唐宫大厦外。
林星月站在路边给林星辰打电话,一接通,她立马哭着说:“哥,哥你快来接我。”
林星辰刚从宴会厅出来,满身疲惫。
听到林星月的哭声,他其实有些烦,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抚:“星月,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说清楚。”
林星月抽噎了声:“哥,我觉得简夏很讨厌我,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
林星辰微微皱眉:“简夏不讨厌你吧,你想多了。”
“我没有想多!”林星月尖着嗓子吼,“她讨厌我,她就是讨厌我!”
“我知道,她恨死我了!她恨我占了她的位置,她才是林家真千金,我是假的,她想把我赶出林家。”
林星辰今天工作很忙,上午开会,下午去工厂视察,晚上又参加酒局,和几个重要的战略伙伴,以及能源部领导人,商谈新能源项目的事。
他在酒局上喝了不少酒,刚从宴会厅出来,正想去会所放松一下,却接到林星月的电话,听到她像个泼妇一样,声嘶力竭的哭喊,心里烦得不行。
此刻他都想直接把电话挂了。
林星辰感到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星月又吼又哭,哭哭啼啼地说:“我今天跟朋友来唐宫玩,碰到了简夏,她当着众人的面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是狗,还让傅二爷把我赶了出来。”
林星辰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她吵架了?”
林星月语气急切地说:“我没和她吵,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我对她都很好,反倒是她,总是对我阴阳怪气,总是说难听的话刺我。”
林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夏夏的性格确实不太好。但其实也能理解,她从小在简家受了很多苦。月月,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着她点儿,别跟她一般计较。”
林星月:“我懂了,说到底,简夏才是你的亲妹妹,所以你总是无条件向着她。”
林星辰:“我不是那意思,月月,你别多想,非要说亲,你在我心中比她更亲。简夏回到林家才两年,而且这两年,她跟我们并不亲近。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向着你呢?”
林星月:“那,那哥哥现在给她打电话,把她叫回家。她都不准我在唐宫玩,我也不让她在唐宫玩。哼!”
她哼了声,做出一副小女孩耍赖的骄横模样。
林星辰笑了声:“好好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把她叫回家,再狠狠地批评她一顿。”
林星月满意了,挂了电话,得意地笑了起来。
“思露姐,我替你出气了。”她笑着看向贺思露,“等着吧,一会儿简夏就灰溜溜地下来了。”
贺思露心里鄙夷,面上却笑得温婉和气:“月月真仗义,要不去我那儿玩吧。”
林星月亲昵地挽住贺思露的胳膊:“先等一会儿,等简夏下来我们再走。”
大厦顶层,典雅大气的豪华房间。
从沙发到床边,粉色针织衫,阔腿牛仔裤,黑色西裤,黑色衬衣等,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