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趴着,脸埋在枕头上,委委屈屈地哭,哭得小声又压抑。
傅陵江把她搂到怀里,为她擦了擦泪,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哑:“还疼?”
简夏气哼哼地锤他:“你走开,别碰我。”
傅陵江却把她搂得更紧了,吻了吻她额头,低声诱哄:“乖,不哭了,我下次温柔点。”
简夏:“你每次都这样说,但每次你都很粗鲁,很暴力。”
说完,她抽了口气,忍着痛坐起身。
傅陵江拉住她手:“别动,躺下好好休息。”
简夏甩开他的手:“要你管!”
她下床去了卫生间,低头一看,吓得脸色发白。
“宗凛!”她吓到了,吓得声音带了哭腔。
傅陵江点了一支事后烟,刚叼在嘴里,听到简夏的喊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慌忙把烟熄灭,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跑了过去,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
“宝贝,怎么了?”
简夏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哽咽:“我,我流血了。”
傅陵江:“来月经了?”
简夏摇头:“不是,我下个月9号才来。”
今天是23号,还有十多天。
傅陵江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蓦然一紧,快速走进去,蹲到她跟前:“疼不疼?”
简夏气得抬起手打他:“我一直说疼,可你一直……”
傅陵江吓得唇色都白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
简夏用力打他肩:“你干什么,我还没擦。”
傅陵江:“马上去医院。”
简夏大概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不想去医院,两手环住他脖子,小声说:“能不能不去医院,你叫个医生过来帮我看看就行了,我感觉不需要去医院。”
傅陵江语气温柔却强势:“要去医院,医院设备齐全,你需要做个全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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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月站在大厦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大门。
她等啊等,等了半个多小时,始终没等到简夏出来。
林星月再次给林星辰打电话,委委屈屈地说:“哥,你给简夏打电话了吗?”
林星辰语气无奈:“我给她打了,她手机关机,打不通。”
林星月惊讶:“她手机为什么关机?”
林星辰语气淡然:“不知道,可能没电了吧,她手机经常没电,之前她在工地,我给她打电话,十次有八次都关机。”
林星月不解:“可她今天是在会所,又不是在外面工地,她不知道充电吗?”
林星辰终于忍不住,低吼道:“行了,一个会所而已,哪儿不能玩,唐宫玩不了,就去别的会所玩。咱们林家的会所,随便你玩。”
林星月恨恨地挂了电话,一抬头,看到连号8的黑色红旗从地库试驶了出来。
她愣了下,反应过来,这是傅陵江的车。
整个四九城,只有傅二爷的车牌是连号8,有钱都买不到的尊贵豹子号。
而且他这辆车,不是一般的红旗,是部级以上的定制车,军工材质,防爆防弹。
林星月没看到车里的人,仅仅看着这辆车,都看入了迷。
直到红旗开远了,她才回过神,转头看向贺思露,激动地说:“思露姐,傅二爷离开会所了,刚刚那辆车就是他的。”
贺思露笑着试探:“你是想去追,还是回唐宫玩?”
林星月故作羞涩地笑了笑:“思露姐,你是知道的,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偶遇傅二爷。”
贺思露微微一笑:“这样啊,正好我的司机以前是赛车手,我让他送你,保证帮你追到。”
林星月根本没想到这是个圈套,还笑着道谢:“谢谢思露姐。”
贺思露:“不客气。”
贺思露安排人送林星月去追傅陵江,她自己则返回唐宫。
袁梦从卫生间出来,正要回包厢,被一个卷发男人拦住了。
“你谁啊?”袁梦喝了不少酒,微醺的状态。
男人挡在她面前:“我们小姐想见你。”
袁梦挥了挥手:“走开,我不认识你们小……”
男人直接捂住她的嘴,像扛麻袋似的,把她扛在了肩上。
砰一声,门被大力关上,卷发男人毫不怜惜地将她摔到地上。
袁梦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优雅的女人,正是刚才在电梯间见到的,被林星月称为“思露姐”的女人。
屋里光线昏暗,她看不清女人脸上的神情,但是却能感觉出,这女人不好惹,是个狠角色,不是林星月那种咋咋呼呼的废物。
袁梦没敢站起来,就着摔倒的姿势坐在地上,做出受惊的样子,颤抖着声音问:“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贺思露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袁梦跟前,手伸向她,笑着说:“别怕,我只是想跟袁小姐交个朋友。”
袁梦心想,你特么哄鬼呢?
她面上却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交……交朋友?能跟贺小姐交朋友,我真是太荣幸了。”
贺思露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她手背:“别紧张,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
袁梦笑了笑,做出讨好的样子:“贺小姐,您有事直说。”
贺思露笑着问:“刚才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她和傅二爷是什么关系?”
袁梦:“……”
心里冷笑,看来贺思露也喜欢傅陵江,想从她这里打听傅陵江和简夏的关系。
袁梦笑着回:“她是我闺蜜,叫简夏,她和傅家太子爷傅谦礼是男女朋友,差点就订婚了。傅二爷是傅谦礼的小叔,非要说有关系,大概就是准侄媳妇儿和叔叔的关系。”
贺思露:“但是我听说,简夏和傅谦礼的婚约取消了。”
袁梦皱了皱眉:“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那天夏夏是哭着离开的酒店,她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正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所以我今天才带她来会所玩,想让她放松下心情。”
贺思露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袁梦手上:“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还希望梦梦不要嫌弃。这十万,你先拿着,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
袁梦不敢不收,她怕自己要是不收的话,今天晚上走不出这间房子。
她捏着卡,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哎呀呀,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才交朋友,你就给这么多,这也太不好意思了。”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她却满脸贪婪地捏着卡,捏在手里反复摩挲。
贺思露嘴角撇了撇,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的笑,转头吩咐:“宁绪,送梦梦回去。”
出了贺思露的包厢,袁梦飞奔着下楼。
她赶忙掏出手机给简夏打电话,却打不通,提示关机。
黑色红旗疾驰在二环路上,好在唐宫位于市区,离傅氏集团的私人医院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车停在医院门口,傅陵江抱着简夏下车,大步走向门诊楼。
简夏靠在傅陵江怀里,疼得嘴唇毫无血色。
傅陵江紧紧地抱着她,头上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宝贝,再坚持一下。”
简夏一句话不想跟他说,不光疼,还很生气。
她气傅陵江根本没把她人,纯粹是泄欲的工具,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如果他真的喜欢她,不会不顾及她的感受。
说到底,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只是贪图她年轻的身体罢了。
这样的男人,她离开他,有什么错呢?
简夏本来想告诉他,她申请留学的事,然而今天晚上他强行到底的蛮横行为,让她再一次产生了惧意。
她决定还是不说了,她怕跟他说了,到时候走不成。
只是她没想到,却因为这件事,彻底惹怒傅陵江,承受的代价更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