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难道你还没玩够吗?”
傅陵江喉间一涩,喉结滚了滚,垂眸掩饰住眼中的情绪,声音低哑道:“没有,我还没玩够。”
简夏眼眸通红,心底涌起浓烈的恨意。
她抬手抓住领口,猛地一拽,扣子崩了一地。
身前一凉,她红着眼,咬牙切齿地说:“那你玩!你现在就玩,直到玩够了为止!”
其中一颗扣子崩到了傅陵江的眼睛上,崩红了他的眼,也崩痛了他的心。
他抬起头,眼眸猩红,眼神冷寂,下颌线紧绷。
“好,我满足你。”他抱着她,猛地站了起来,大步往屋里走。
简夏怕了,怕他真的发疯。
她赶忙搂住他脖子,哭着求饶:“宗凛,求你别这样,我下面还没好。”
傅陵江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抱着她快速回了房间。
简夏被扔到床上,刚要翻身起来,傅陵江看了她眼:“躺好。”
他没吼她,也没瞪她,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简夏当真不敢再起来,她承受不起他的怒意。
傅陵江转身去拿药,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再带上医用手套。
简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往后缩了缩:“不,不用了,我已经上过药了。”
傅陵江抬眼看她,薄薄的眼皮,眼神凉薄寡淡:“药一直在我这儿,你去哪儿上的药?”
简夏做最后的挣扎:“你把药放下,我自己知道上。”
傅陵江:“如果你想让你奶奶的骨灰顺利送回老家,最好乖乖听话。”
简夏妥协了,无声地躺了下去,躺得平平的,比砧板上的肉还安静。
傅陵江:“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简夏强忍着屈辱,把蓝色牛仔裤褪到膝盖下。
她里面穿的是粉色草莓图案,棉质高腰。
傅陵江眼神一暗,喉间蓦然发痒。
他垂下眼,故作镇定地说:“药涂在外面就能好吗?”
简夏咬了咬唇,红着脸快速脱下。
男人常年握枪、打拳,手指上有茧。
即便他戴了手套,简夏还是感受到了。
傅陵江低着头,专注眼前,将药膏从里到外抹匀。
上完药,他凑上去,吹了吹气。
简夏颤了下,紧咬住唇没说话。
淡粉的樱花,瞬间变了色,被他那一口气吹成了红蔷薇。
傅陵江迅速转身,语气冷淡:“药的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他嘴上说着正经话,脑海却被红蔷薇占据。
满脑子都是娇嫩艳丽的蔷薇花,勾得他心痒。
简夏坐起身,轻声问:“那药是不是你提供的?”
傅陵江仍旧没转身,淡淡地嗯了声。
简夏快速走到他身后:“那你昨天为什么不承认?”
傅陵江转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简夏,我想要的不是感激,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
简夏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傅陵江:“如果我查出了真相,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