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叔却一直像个和尚似的,冷漠寡欲。
他以为小叔除了对权力和金钱有欲望,对女人没有任何欲望。
毕竟小叔二十七岁那年,依旧单身,别说女朋友了,连个床伴都没有。
当时就连他都有两个固定的床伴,小叔身边却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那年过年,除夕当天,小叔从欧洲飞回来。
晚上一家人团聚,爷爷在席间问小叔,问他什么时候能把个人的事定了。
爷爷喝得微醺,自豪地说:“你老子我在你这个年龄,你大哥都上小学了。”
小叔却讥讽地怼了句:“京城段王爷,我哪里比得上。”
爷爷却哈哈一笑,还反刺小叔一句:“老二啊,你是不是老二不行?正好我认识几个老中医,专治那方面的。年后我带你去看一下,男人光有权有钱没用,江山美人一手抓,还是要有女人。你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
小叔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回了句:“放心,不会比你差,只会比你更强。”
过完年,小叔在家待了一天,大年初二,又走了,飞去了泰京。
之后的三年,小叔一次都没再回来。
直到他这次订婚,小叔才匆忙赶回来。
要不是小叔偶尔会跟家里打个电话,他们都以为小叔死在外面了。
这三年,小叔在东南亚究竟在做什么,家里没一个人知道。
他不是没去过泰京,这三年,他也去了泰京,可他连小叔的面都没见到。
傅谦礼看了眼坐在身旁的简夏,最终还是忍住了没问。
他知道,他不能问,问了就更没有机会了。
简夏和小叔之间的事,他只能装聋作哑,装作不知道。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机会追求简夏。
察觉到傅谦礼的目光,简夏偏头看了他眼:“怎么了?”
傅谦礼摇摇头,伸手为她捋了捋头发:“没事,看看你。”
简夏低下头,小声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傅谦礼:“夏夏,你在泰京那几年,是跟谁……”
简夏急忙打断他的话:“能不能不要问我以前的事,我不想说,尤其是在泰京那几年。”
傅谦礼:“好,我不问。”
简夏两手绞着衣服:“那几年对我来说很痛苦,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傅谦礼摸了摸她头:“好,我以后都不问。”
傅陵江出去打了个电话,刚进来,便看到让他怒火攻心的一幕。
他脸色阴冷,气得眼睛都红了。
舌尖重重地顶了顶上颚,他偏了下头,吩咐身旁的闻人佑:“把那只手给我剁下来。”
闻人佑:“……”
傅陵江咬牙:“聋了?没听见?”
闻人佑:“二哥,他是您侄儿。”
傅陵江:“我没失忆。”
闻人佑点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剁手肯定不能剁手,但是打一顿还是可以。
简夏知道傅陵江在看她,他的眼神像刀一样锋利。
她赶忙站起身往外走,路过傅陵江身旁时,身体不由得绷紧。
傅陵江突然抬起手,手背碰了下她的脸。
简夏都要吓死了,飞快地跑了出去。
她站在外面,害怕地拍了拍胸口。
傅谦礼见她出去了,想跟出去。
他刚站起身,傅陵江走了过来,按住他的肩:“坐下。”
简夏站在外面给导师林翰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声音哽咽着说:“林老师,我奶奶去世了,后天要回老家,跟你请一周假。”
林翰连忙安慰:“节哀顺变,别太难过了,安心办你奶奶的事,办完再回学校。”
简夏请了一周的假,来回要两天,奶奶的葬礼至少三天。
一周未必够,她先请一周,七天后要是没能赶回来,再跟林翰说。
她决定办完奶奶的后事,回来就申请去外地实习,等论文答辩再回来。
打完电话,她返回大厅,却见屋里只剩下傅陵江和傅谦礼,叔侄俩面对面,各坐一张沙发。
简夏愣愣地站着,犹豫要不要出去。
傅陵江:“在给谁打电话。”
傅谦礼:“在给谁打电话。”
叔侄俩异口同声。
简夏:“……”
傅陵江:“愣着干什么,过来。”
傅谦礼:“夏夏,过来休息。”
简夏:“……”
简夏不敢过去,也不想过去,转身就要走。
傅陵江:“你往外一步试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