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澈怕再这样下去,她属于魔的欲望,会按捺不住,倾巢而出。
然而,柳云瑶却不懂她这番好意。
柳云瑶:……好心当做驴肝!
她这不是看狗女人太痛,忍的鬓边都出了汗,才好心用吻替对方缓解。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一次一次去救楼澈,已经够豁得出去了,好吧!
知不知道和她这种美人面对面,真的很容易让人春心紊乱的吗!
若不是知晓楼澈是有女主的,柳云瑶或许真会按捺不住,对楼澈笑说:“姐姐我可以。”
楼澈没回话,径直走出了大殿,她刚迈步下台阶,便听殿内的女人轻轻嘟囔一句:“不让亲就不让亲,我稀罕亲你了!”
“嘴巴贴了黄金啊,那么金贵!”
师妹当真和以前一样,说坏话一点不背着人。
不知以她这般修为境界,大殿内说些什么,她都是能听到的吗?
—
自那日的荒唐一吻后,楼澈一连几天都没有来找柳云瑶。
她坐在玄冰的床榻前,浑身结了冰霜,眼睫漫上一层雪花,可内里却依旧炙热滚烫。
浑身冒起蒸气。
“阮碧,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啊,可以将鲜血祭奠,制成丹药。”
楼澈不愿强逼柳云瑶,又不想日日吸食鲜血,把人吸死。
只能求助阮碧。
“我说,你管她干什么?”
“柳云瑶当初在太初仙宗对你做的恶还少吗?”
“你直接将人捆了,嘴也封住,衣衫一扯,喂一些催情的丹药,便有取之不尽的天阴水灵气。”
“楼澈,你堂堂魔君……怎么此时优柔寡断起来?”
阮碧不理解,她裹紧身上的狐皮袄子,只觉这山洞冻的渗人。
“如果她在山洞内没有为我熬煮丹药,没有喂我九转金丹,我或许还做得出那样的事……”
“阮碧,世人都说我是十恶不作的魔,但你清楚……我不是这样的。”
阮碧实在太清楚不过。
她作为人魔混血,在魔族处处受打压,虽有一身好医术,但来看病的却只有些实在没什么钱的底层魔族。
这些魔族看完病,往往只能负债。
或将自己的破衣烂衫,穿的都破洞的裤裆来抵押。
阮碧在遇见楼澈之前,一直是饥一顿饱一顿,哪有如今风风光光的魔尊首席魔医之位。
楼澈向来恩怨分明。
她名声之所以那么臭烂。
无非是那些被打失败的魔王,心里不服,也就只能过过骂人的嘴瘾。
再加之修仙界最厌恶叛徒,所以楼澈的在仙魔两界的名声愈来愈坏,甚至坏过吃人无数的魔王。
楼澈声音愈发的低,透着迷茫:“无论柳云瑶当时在想什么,无论是出于利益,还是自身性命的考量,她救了我是真的。”
“我下不去手。”
甚至她一哭,我会有些心痛难忍。
最后一句话,楼澈没有说出口。
这般心事,实是难以启齿。
阮碧看着眼前被冷热摧残的楼澈,到底不忍:“罢了,我回去想想怎么解决。”
她正要离开,忽听身后一声闷响。
阮碧慌忙转过身。
只见楼澈趴在寒气逼人的床榻边缘,咳出了大滩鲜血,而那鲜血化作丝丝缕缕的火焰,在寒冰山洞中烧灼正旺。
阮碧慌忙去扶人,楼澈却已然晕了过去,脸色煞白一片。
阮碧急得跺脚:“楼澈,你这病情拖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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