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意思也很简单明了,柳云瑶只需等待,通风报信的事由他来完成。
柳云瑶心跳得很快,吃菜时也是食之无味,却偏偏还要装作很香的样子,忽悠那些魔军。
总算……总算可以逃出去了。
可若是她逃了。
楼澈没有天阴水灵气的压制,岂不是要日日受玄火钻心之苦?
柳云瑶想到此处,心莫名绞痛,她似有些不舍,想要留下来。
柳云瑶……你可别犯蠢啊!
楼澈是什么样危险的人物,书里面又不是没说。
更何况,你留下来……
走原主的老路是极有可能的!
只有逃出去,逃离这危险的魔尊,逃离这该死的魔域,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柳云瑶紧攥筷子,下定决心。
—
僻静的魔渊内。
到处都生长着火红的莲花。
楼澈身穿玄黑长袍,一头墨发随意披散,未曾装点任何首饰,那双猩红的眸却美得动魄惊心,只不过这般惊世容颜,却无任何魔族敢觊觎。
“大祭司,晚辈有一问题困扰多日,特来求您点拨一二。”
楼澈盘腿坐在蒲团上,对着大祭司跪得很虔诚。
她是这样虚心求教的好学子,当初在太初仙宗时,师尊常年闭关,出关几次都是指点师妹魏溪。
只因魏溪和师尊同是冰灵根。
楼澈这火灵根,便只能吃百家饭长大。
因此她对诸位长老都是虔诚有加,诸位长老对她也是心生欢喜。
只可惜……她得罪的是柳云瑶。
长老们对于实力强悍的宗主敢怒不敢,无人敢跳出来说话。
“尊主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吧。”
大祭司捣鼓着手上的魔药,她的皮肤干枯开裂,但只有楼澈知道,这位大祭司已活了快上万年。
之所以未能去魔域的天魔界,是因为天魔界如今被上界仙域打压的厉害。
“为何一人会性情大变?”
魔族大祭司抬起眼来盯着楼澈,她轻轻的笑:“这不就是夺魂吗?尊主为何要来问?”
楼澈双手紧攥:“可我未曾察觉到一丝怪异,以我的修为,若是夺魂夺舍,我必是知道。”
大祭司:“你说的是神魂不相近的人,修为高的自可察觉。”
“可若是神魂相近,与躯壳融合极好,那么修为再高也不能察觉。”
“尊主若是拿不定主意,可试试叫魂。”
“若那人应了,便是神魂不变的。”
楼澈伸手拜谢大祭司,她起身正要离开,大祭司便盯着她,终是忍不住警告:“尊主,老朽我在魔域为天魔界挑选魔族天骄已有万年之久。”
“老朽看得出来,您很有潜质。”
“可您毕竟是人修出身……若想彻底修成天魔族,需放纵欲望,而不是克制。”
“尊主,您在压抑什么?”
“情欲只是魔最不值一提的欲望,但也是最冲动的欲望。”
“若您连魔族最不需压抑的欲望也要克制,那您的魔修之路走不长远。”
楼澈脚步微顿。
大祭司这是在提醒她不要克制,要纵欲。
可她的情欲因最仇恨的柳云瑶而起。
这让楼澈如何接受?
她会克制不住想要和最恨的柳云瑶行鱼水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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