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性子傲,定受不了被折辱,被打上奴隶烙印……”
柳寻一已然失了宗主的尊严,只顾着求白无瑕。
白无瑕站起身,她搀扶着柳寻一,把人扶起来。
“宗主,你不必如此。”
白无瑕轻叹口气:“罢了,当初是我收的徒弟,如今出了事,也是应该由我管教收拾。”
—
自那日过后。
柳云瑶除了魔纹发作时会变得神志不清醒,大多时间都是不搭理楼澈的。
女人只睡在床榻上,似婴儿蜷缩。
楼澈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隔绝了魔气的修复。
让肩膀上的伤,一直疼着肿着。
魔修的欲望驱使的太厉害,楼澈开始贪恋女人纤细的腰,柔软的唇。
楼澈惊诧,她竟然开始遗忘恨意,所以将这齿痕留下,用无时无刻不渗入肌理的痛,提醒自己。
她曾经有多么恨柳云瑶。
可真看着柳云瑶精气神一日不如一日,楼澈又心慌不已。
抬起手,楼澈替柳云瑶将鬓边凌乱的发打理整齐。
她偏头问阮碧:“她如今这般情况是怎么回事?”
阮碧盯着蜷缩在床上闭眼却不睁开的人,望闻问切一番。
“她这是心病。”
“她这是心病。”
阮碧思索片刻,才继续往下说:“这种心病,人魔妖三族,只有人族才会有,而且以凡人居多,修士少之又少。”
楼澈:“该怎么治?”
阮碧眺望山洞的出口。
她什么都没回答,却懂了。
鸟儿郁郁不愿飞,日渐消瘦,甚至开始拔毛。
便是渴望自由。
善心的主人会打开鸟笼,看爱宠灿烂的飞走。
可不善心的主人,却非要囚到鸟儿死去的那一天。
楼澈垂眼盯着柳云瑶。
那曾经和她斗嘴,咬她肩膀的人,似乎被这锁链锁去了锐气。
不过才几日而已!!!
她当初被关押在地牢,日日遭柳云瑶凌辱折磨,也未曾这般萎靡过。
“你要是不愿意放呢,人要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好准备挖灵根。”
“不然死了,这灵根可就没用……”
阮碧打趣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双猩红的眸盯着,她吓得瞬间闭了嘴。
干嘛?!
不是非要嘴硬说是仇人吗?
眼前这样紧张兮兮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怀了身孕的夫人呢!
“我知道了,你走吧。”
楼澈思索许久,抬起手,握住了柳云瑶纤细匀称的小腿。
躲在被子里的人只瑟缩片刻,随即便不再挣扎。
楼澈将锁链解开。
“师妹,起来吧。”
然而窝在被子里的人却没有动静,只把被子裹得更紧。
还跟她玩三岁小孩的赌闷气招数呢。
楼澈只轻轻的笑。
“好啊,既然你不愿。”
“那我就继续锁着吧。”
楼澈握住链条,正要重新套上。
柳云瑶却猛地坐起身,用脚踹着她的手。
“谁说我不去的?”
好不容易外出。
柳云瑶!你可不能被困难打倒。
一定要寻找出逃离狗女人狗窝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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