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瑶给人上完药,从自己的乌木发簪中取出一套白色的衣袍替楼澈换上。
二人身高相差无几,只是楼澈更高挑些,不过……
柳云瑶给楼澈换上肚兜时,还是小了些。
可恶!女主吃的真好!
除了忠犬攻魏溪,还有楼澈这个强制爱大魔王的长徒。
柳云瑶瞧着一副书卷气,带着些娇蛮,却实实在在是个大黄丫头,不然她怎么会因为半夜看小簧文而穿越。
柳云瑶要真是这世上纯洁的白色茉莉花,那她也就不用穿到这种狗血小说了,而是纯爱无敌。
柳云瑶闭上眼,怕自己再看下去,又有不该有的念头。
替人将衣服穿好,系上腰带。
柳云瑶这才捡起那掉在地上的衣袍。
她来到距离小木屋处不远的溪流边,将衣袍扔入溪水中,随即运起水灵气,简简单单施了个清洁咒,衣服便晾干、烘干。
柳云瑶将衣袍抱回屋中。
此时天色已暗。
柳云瑶将衣袍匆匆折叠放在床前。
这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床榻,一只手抓住楼澈的手腕,替人输送天阴水灵气。
楼澈,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柳云瑶可不想背上人命债。
毕竟楼澈是为了她,才硬扛那么多邪修的攻击。
—
晨曦,柳云瑶是被窗外的一丝光亮给唤醒的,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一双猩红的眸,柳云瑶心头一跳。
柳云瑶:“师姐,你醒了。”
柳云瑶下意识想松手,但手腕却被反攥住,原先还虚弱不堪的楼澈,只是经过一晚的休养,便恢复了许多力气。
这回血回蓝的速度简直可怕!
难怪原主是被法死的!
柳云瑶双膝发软,只能任由楼澈牵着她的手腕。
楼澈:“躲我干什么?”
虽然昨天小灵宠很乖巧,竟没有抛下自己逃跑,十分令楼澈这个主人感动,但她更讨厌对方,醒来时下意识瑟缩逃跑的行为。
柳云瑶:“没有,只是被盯着有些不舒服。”
楼澈靠得更近,一个翻身将柳云瑶彻底压在身下。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
“好师妹,可以前你会一直盯着我看呢。”
“只要我赢了,你就会死死的盯着我。”
楼澈那时以为师妹是在崇尚强者,或者观赏她的剑术,后来被锁在地牢才意识到那是嫉妒,是恨意,是想要杀了她的怨念。
柳云瑶说不上话。
楼澈继续逼问她:“昨天为什么不走?”
楼澈已经不相信这世间会有真情,即便她对柳云瑶有肉体上的心动和贪欲。
柳云瑶:“以前是我对不住你……”
楼澈感到好笑,双手愈发用力,柳云瑶被掐的眉毛轻蹙。
“柳云瑶,从小将我抚育长大的师尊都抛弃我了,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死?”
见柳云瑶不说话,楼澈得不到答案。
最终只能俯下身来,妥协,她鼻尖贴着柳云瑶柔软的脸颊。
楼澈轻轻的笑:“也好,这样也好,我与师妹,一个不敬师长,一个残害同门,真是天生一对呢。”
两人正自对峙,忽听房门被“吱呀”推响,随即那老婆婆不悦哼声。
“我这床可是随便用木头搭的,不是什么好材料,你们小心别弄塌了!”
魔族重欲。
老婆婆并不奇怪,两人青天白日行此等苟且之事。
只是怜惜她那张床,是她辛辛苦苦用手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