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怜惜她那张床,是她辛辛苦苦用手搭的呢。
楼澈这才缓缓坐起身,她扯过被子,严严实实盖住柳云瑶。
楼澈:“多谢您,救我一命。”
老婆婆抬眼:“你应该谢那位姑娘,她答应给我那么多血。”
听到老婆婆这么说,楼澈心猛的一揪,她一开始对用柳云瑶血液是心安理得的,可渐渐的,楼澈不太想用柳云瑶的血。
因为这会让柳云瑶萎靡不振。
她不想看见柳云瑶露出这样的模样。
楼澈早已将人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因此希望柳云瑶光彩照人,肌肤红润。
老婆婆说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陶盆,这盆不算特别大,但要是以柳云瑶如今虚弱的姿态。
放这么多血,指定得昏迷过去。
楼澈盯着那陶盆,眼底似有火烧,好似要把那陶盆钉出一个洞。
她想说,用自己的血可以吗?
但她明白。
玄火只能杀人,不能救人,和天阴水灵根相比是完全不同的。
柳云瑶此刻感觉自己像是行走的血包,她早就习惯了放血,摸出小刀,精准利落的划开血管,看着艳红的鲜血滴入小陶盆。
她脸色愈发苍白,很快便收了手。
老婆婆盯着那鲜血又嗅又闻,甚是满意。
丝毫不顾及在一旁,脸都黑如锅底的楼澈。
等欣赏够了天阴水灵根之血,老婆婆这才开口,“你体内的邪气已清,如今需要疗养经脉。”
“我昨夜采了些药草,为你准备了药浴,只需要这位姑娘提取药草中的灵气转换给你就行。”
楼澈如今经脉损伤的严重,靠自己吸收药浴,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故此只能借助柳云瑶。
楼澈与柳云瑶被老婆婆引至距离木屋不远处的一个茅草屋。
茅草屋周围用简陋的屏风遮挡,其中是一个古朴的木桶,木桶中盛满了褐色的草药汁。
“泡够两个时辰再出来。”
老婆婆嘱咐一句,便轻飘飘的走远了。
于是简陋的茅草屋内只剩两人,柳云瑶走上前一步,主动替楼澈宽衣,才刚伸出手。
柳云瑶纤细的手腕便被扣住。
楼澈低声问:“疼吗?”
柳云瑶:“我往你手腕上割一刀,疼不疼?”
楼澈陷入沉思,随后执起柳云瑶纤细的手腕,她放在唇边轻轻的吻。
炙热的气息拂过那即将要愈合的伤口,柳云瑶感到一丝微疼和发痒。
楼澈松了手:“既然伤到了,我替你宽衣。”
楼澈低垂眉眼,抬手替女人解着腰带,不似之前那般粗鲁,动作温顺。
柳云瑶心都慢跳一拍,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等到大魔王亲自伺候她。
要知道,这在小说中可是女主级别的待遇。
腰带被轻柔的放在一旁,剥落外衣,随后是内衬。
“我……我自己来。”
柳云瑶害羞的捂住肩膀。
楼澈想说师妹全身上下都被她看过、摸过、吻过,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但瞥一眼柳云瑶那在愈合的手腕,终究什么都没说。
而是自己转过身去,宽衣,步入浴池。
柳云瑶也扭扭捏捏的踏入木桶中,她后背的魔纹火烧火燎的痛。
糟了!
这魔纹已经好几日不发作。
偏偏这时发作!
柳云瑶根本就不想在药浴里do天do地,那多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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