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丹药堂尤为忙碌,他们开始准备那位妖修要求的药材。
有些药要研磨成粉、过筛,有些是新鲜的灵草,捣成药汁。
柳云瑶这几日则是在搜寻现实世界的时空裂缝坐标,但浩瀚宇宙,想要找到现实世界的空间裂缝坐标,何其艰难?
即便柳云瑶魂魄和现实世界有所勾连,但效果也微乎其微,但她并不气馁。
有头绪总好过没头绪,一遍一遍感知和自己灵魂有共振的时空就行。
柳云瑶一想到能回家,心情都愉悦了,只觉得太初仙宗鸟语花香。
尤其是今日还可以解除楼澈对她打下的烙印。
——狗女人,我们再也不见。
柳云瑶在心里既愉悦,又带着点凄苦的想。
—
景云殿的院落内枝叶繁茂,楼澈倚靠在一株千年古树的树杈上,垂眸盯着那在院中步履欢快的女人。
心头浮上烦躁,说不上来的闷。
想到柳云瑶对于洗掉她的魔纹是如此欢欣雀跃的举措,楼澈便难受的要紧。
“师妹,等到回去,我一定要再为你烙印下一个。”
烙印在哪儿好呢?
楼澈指尖在空中虚虚触碰,想到温软的肌肤,眸中的贪欲更甚。
是柔软的腹部,还是盈盈一握的腿。
无论是哪处,都是只有她才能窥见的风景。
楼澈见柳云瑶朝着丹药堂的方向而去。
她这才取出挂在腰间的木牌,这木牌是内门杂役弟子的木牌,但实则早就被楼澈用魔气炼化成了联络魔族的令牌。
楼澈主动联系灵渊:“找的人都来齐了吗?”
灵渊:“尊主,听说是来抢夺太初仙宗的灵脉,有不少邪修都愿前往,人数已远超您的要求。”
楼澈:“让他们都来,越乱越好。”
唯有太初仙宗倾巢而出,她才能把最珍贵的宝物夺走,不是吗?
楼澈这次借口要闭关,不会亲自参加,但她派出了手下最为得力的几大魔将,因此跟着她开团的魔王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楼澈出了名的护犊子,不会置自己手下生命于不顾。
再加上他们眼馋太初仙宗丰厚的灵矿已久,只需有一个人挑头,众魔便能齐声呼应。
这也是魔族为什么会比修仙界或妖族更团结的原因,他们的贪婪能让他们摒弃所有恩怨情仇,沆瀣一气。
灵渊:“好,我已经让诸位魔王在不远处的山脉集结,只需要尊主您一句话,我们便会发动奇袭。”
楼澈:“这事你办的不错。”
“回去后我会赏你的。”
灵渊听着尊主大人那头心情甚好的语调,她心中很不是滋味,明明知道不该劝,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尊主,您大费周章,当真只是为了那个血奴吗?”
楼澈:“不是血奴了。”
灵渊呼吸轻颤,没来得及问她该叫什么,就听见楼澈那夹杂着笑意声音飘来:“是我的妻。”
楼澈没有说王后,没有说妻妾,用了一个在魔族都可以算得上是极为尊敬的称呼——妻子。
灵渊心头万般不是滋味,她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尊主会爱上那个让她沦为废人的柳云瑶!
可她知道,身为下属,她不允许过多的询问楼澈。
楼澈:“时辰不早,你通知他们发动奇袭。”
估摸着师妹现在已经要入药池,楼澈直接让灵渊联系自己一早就布下的人手,向着太初仙宗最为重要的灵矿脉而去。
灵渊:“是。”
楼澈跳下这千年老树,她背着双手,步履轻慢,走在太初仙宗内。
只须臾片刻,楼澈耳旁便传来“咚、咚、咚!”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