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份不方便调查,但以师尊的身份,那可好查许多。
可翻找许久,魏溪也未曾找见令牌。
魏溪心中奇怪,她开始掐算。
算到令牌在玉霄峰一处幽静的山洞内,此山洞是师尊常常用来练功打坐之地。
可现下师尊在闭关,令牌想必是遗落在此。
魏溪未曾有丝毫犹豫,提起步子,朝着山洞内而去,她才迈入山洞,阴凉轻抚而来。
洞内黑黢黢的。
魏溪快步走近,忽听得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顿住脚步,抬眸去看。
只见山洞中燃着烛光,雪色长发的女子,正站在池中,手中捻着轻薄的浴巾,拂过绵延起伏。
魏溪愣住。
师尊……是师尊!
魏溪知道她应该闭眼,不应该冒犯。
可她从未见过白无瑕此番模样,一时不由得看愣了,手背处开始发痒,魏溪垂眸去看,便见到细细密密的鳞片,自手背上冒出。
魏溪用指腹去触碰。
鳞片质地坚硬。
奇怪……为什么她会长出鳞片?
魏溪心下慌乱,正欲离开山洞,才刚退了一步,便听见白无瑕那似玉泉般的声音响在耳畔:“谁?”
白无瑕拿起放在岸边的长袍随意披着。
白无瑕拿起放在岸边的长袍随意披着。
敢擅自出入玉霄峰的,必须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等走近了,白无瑕一时之间愣住,只见魏溪背着双手,低着头,女人双颊通红:“师尊,徒儿不知你在这儿……”
“我这就离开。”
魏溪说完便要撤,白无瑕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无瑕:“把手藏在身后做什么?”
魏溪:“我……”
魏溪还未想出搪塞的话语,白无瑕就已然瞥见那银色的鳞片。
白无瑕:“是我的疏忽,应当叮嘱你,这几月要静心打坐的。”
魏溪:“师尊,你知道我这鳞片是怎么来的?”
白无瑕:“知道。”
魏溪:“我可是生了怪病?”
白无瑕摇头:“你有龙族血脉,每当动心起念时,便会克制不住龙族的样貌。”
魏溪轻轻抿着唇。
白无瑕:“从友人手中接过你时,我就在想,你或许是龙族的寿命,要千年才能成长成大龙。”
白无瑕这些年便一直将小徒弟当一只幼龙来看待,未曾有过疏离。
甚至,在大徒弟楼澈出事后,白无瑕愈发反省自身,对小徒弟是更用心管教了的。
银色的鳞片顺着手臂蔓延到脖颈。
白无瑕盯着徒弟的模样,抬手轻抚魏溪头顶:“溪儿,你长大了。”
魏溪:“师尊,可我如今这副模样,该怎样化解?”
白无瑕:“龙族有淫性,你开始显现鳞片,便已然是到了要寻找配偶的时间。”
魏溪紧紧绷着唇:“可我不想。”
白无瑕:“若你实在难受,我替你配几服丹药。”
“可丹药只能让你好过些,还是要尽早找配偶。”
“龙族居住的云山,距离此地有千里之遥,为师会带你过去。”
“溪儿,你会找到一头合适的配偶。”
魏溪盯着眼前人,她以为她比师姐更乖,就能得到师尊的偏爱。
偏爱是有了,可师尊骨子里是一视同仁的。
如今她有了化龙的征兆,便要将她推开。
和师姐当初一样,对吗?
师姐有了化魔的征兆,师尊便狠狠推开。
可她不要!
她不要成为被抛弃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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