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该被活活烧死!
柳云瑶额头青筋直跳,奋力想要挣脱楼澈,可楼澈修为境界,高她很多,柳云瑶的挣扎只是在做无用功。
楼澈将人死死搂住。
她知晓,师妹日后不会再给她过多的好脸色了。
可这样也好。
至少人是属于她的,不是吗?
总好过人和心一个都留不住。
云瑶……你该恨我的,可你为什么又见不得我被玄火灼烧而亡呢,你心里也是怜惜我的吧?
欢欣雀跃,充斥胸膛。
楼澈死搂着不松手。
是她的,柳云瑶是她的。
—
太初仙宗,密室内。
柳寻一猛然咳出一团黑血。
他的分身虽在傀儡被燃尽的最后一刻逃出,但到底受了严重的灼烧伤。
柳寻一撩开衣袍,只见手臂到处都起了水泡。
柳寻一未曾想到玄火竟有此等功效,连龙毒都可炼化。
他气得胡须都在颤,早知如此,当初便不应该留下这孽徒性命。
如今害自己的瑶儿身陷囹圄,处处被那魔王欺辱,魂灯不稳。
柳寻一自上回拜托完星辰教后,便未曾找过星辰教,因他实在不觉进贡那邪神是什么好法子。
可……
当真只能如此了吗?
只有游离于修仙界与魔界之外的存在,才能够贸然插手,在楼澈那魔头尚未警觉之际,将人救出。
柳寻一现在仍对外隐瞒着。
说那些犯错的弟子,还需关押,可倘若有心之人真去地牢探查,便会发现,名册上地牢里的人记录的满满当当,实际整个地牢空空荡荡。
柳寻一叹口气。
看来他还需抓些人去进贡邪神。
此举虽有违修仙者之道义,可他的瑶儿都要被凌虐致死,他还顾得上什么道义不道义?!
柳寻一出了闭关的密洞。
他神色匆匆,在空中如一道飞鹰穿梭而过。
在山林间练剑的魏溪感知到宗主的气息,还未来得及请安,便见对方身影消失在天际。
魏溪那双清澈的眸,泛着点点同情。
宗主这几日,为了救柳师姐,着实操劳太多。
清晨的日光洒落在松林间,魏溪将所有的杂心事摒退,正欲提剑再练,忽察觉草丛有异动。
魏溪并未吱声,修长的指紧攥剑柄,空气中飘浮的落叶随着她的剑气而动,接着将不远处的大树斩断。
大树倒落,扬起一地尘土。
大树倒落,扬起一地尘土。
只见那树后站着一脸惊惶不安的外门弟子。
魏溪:“偷窥我做甚?”
“你若有何不懂,直接问我就是。”
那男弟子吓得身体瑟缩,直接趴在了地上,他开口:“师姐……我那好兄弟,因偷吃宗门高阶灵果,被罚在地牢静思三月,现已到了期限,可执法堂迟迟未放人……”
魏溪面对这人求情,只是冷淡回:“此事应当找执法堂商议,你找我有何用?”
男弟子眼眶含泪:“我已找过,可他们都说还要再罚!”
“师姐,我知你一向公平公正,才敢来找你的。”
“我那兄弟只是一时贪恋修为精进,所以才动了挖灵草进补身子的想法,如今该罚灵石已然上交,三月闭门静思,也早过一月有余!”
“宗门……宗门不该罚这么重!”
魏溪为人甚是公允,继承了其师尊白无瑕的品性,因此这弟子才敢上前来请求魏溪主持公道。
魏溪细细思索,这位弟子的惩罚已然到位,若宗门还要加刑,未免有些太过。
魏溪沉吟片刻:“执法堂此事做的实在有些太过,我会去查的。”
那弟子见终于有师姐答应,慌忙在地上磕头。
魏溪:“起来,你不必如此。”
魏溪将这事记在心下,练完剑后,便回了玉霄峰,魏溪明白,她若找执法堂问询,执法堂必然不会同意她插手。
魏溪去了师尊书房,想翻找出师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