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比赛练剑,愿与她接触的人都很少。
——“楼澈就是个灾星,她身上的玄火一撩,我辛辛苦苦打零工攒钱买的法袍就被烧坏了!”
“唉,你们都离这个灾星远点吧……我的剑也被她的玄火烧的变形,去找炼器堂的师兄师姐们修,还要我几百灵石呢,说是被玄火烧变形的宝剑很难修复!”
楼澈知道这些人的恶意不深,她无法去恨他们,去怪他们,可她又没办法不介意、不在意。
说好比试,后果自负。
可下了比武台,又无法承担其损失。
柳云瑶:“不用谢,你早点回来就行。”
“天越来越冷了,我这榻上也凉的很,还想师姐继续替我暖床呢。”
楼澈心中的感动,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捏着那储物袋,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可直到出了景云殿,楼澈又停顿住脚步。
指尖细细摩挲着储物袋。
眼圈不由的发红。
她人生的第一份礼物,竟然是最讨厌的人相送。
—
楼澈外出执行任务。
柳云瑶也不敢松懈,先是在记忆里回忆了一遍原主的性格,然后翻找出纸笔替自己写了一份《演员的自我修养》。
她得扮演好原主的性格,然后冒着危险接近柳寻一,首先是让柳寻一远离该死的星辰教,让对方不要再祸害那么多生灵。
其次,柳云瑶得从便宜老爹手里拿到玉髓。
玉髓是千纸鹤跨域的关键。
如果没有玉髓,她无法联系妹妹。
上辈子啃老婆,这辈子就只能啃爹了。
毕竟……楼澈现在还只是金丹境界。
柳云瑶这几日一直在练习原主的性格,用鼻孔瞪人时的睥睨众生,骄奢淫逸的生活,一举一动尽是放肆恣意的娇蛮。
柳云瑶学的七七八八,便下了山,往主峰而去。
可她才行至山脚,便见几个弟子急匆匆路过:“听说楼师姐在外历练时抢了王师兄的秘宝,王师兄直接告到执法堂去了,现在两人还在对峙呢!”
“啊……谁不知道王师兄心悦少宗主,此刻这般对付楼澈,不就故意为了讨少宗主欢心吗!”
“楼师姐为人那么正直,怎么可能会抢她的东西!”
“你可少说两句吧,人家王师兄是南阳王氏的长子呢!”
“听说是少宗主嫌他长得一般,所以才不同意他提亲!”
柳云瑶这几日一直未曾数日子,不曾想,狗女人竟然那么早就回来了。
但……楼澈不愧是悲情女三。
一直被恶意环绕着。
遥远的记忆自神魂中被拾起。
柳云瑶记得书中提过此番剧情,南阳王氏的长子为讨原主欢心,栽赃楼澈抢夺他的秘宝,但实际上那秘宝是楼澈自己找到的。
太初仙宗的执法堂长老,和南阳王氏交好,因此并未过多问询,就对楼澈实行了熔铁之刑。
楼澈后腰的疤痕,也是因此而来。
熔铁之刑——顾名思义,是将烧红的铁水浇在背上,火灵根虽然天然对滚烫炎热有抗性,但被铁水一浇,也得躺个大半年。
这是太初仙宗对火灵根最残酷的惩罚。
那该多疼……
柳云瑶气得身体颤栗。
她看书时都觉得后腰火烧火燎的,更遑论是亲身经历的楼澈。
柳云瑶调转前往主峰的脚步,去了宗门广场。
这次,她能救下楼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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