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鬼魃点头,也不知道明白没明白,拿着番茄就吸。
屏幕上滚动的名字停止,是个戴着十字架的白人,一直在那念叨‘愿我的神保佑我,阿门。’
祝绛也立在北面窄门的位置看着,鬼魃重塑尸骨后,没有以前那么强悍,竟输给了一个东洋来的货色。
她狭长的眼眸微垂,看来,这人很快就能连胜三场,然后与自已对上。
希望在此之前,别抽到张即知的名字。
说起小知,祝绛神色缓和,她看了一眼看台,他正按着鬼魃的脑袋逗弄,还呲着大牙笑。
最近开朗很多。
欧洲的驱魔师很多都是神父转行,而他们坚信的是信仰之力,只要祈求神主,神主就会保佑他们平安。
于是,无聊的场面还是发生了,一方跪坐在原地祈求神主,开始祷告。
另外一方无语的看着。
或许是矢藤川一想知道对方有什么本事,硬是等他祷告十分钟。
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有他拖延时间,一上午就这样结束了,下午场三点之后才会开始。
几人坐在一起吃午饭,黛婼的脖子没法动,她坐的很直,把叉子反复扎进牛排中。
褚忌提醒她,“再不吃就被你扎成蜂窝了。”
她眼神幽幽,仿佛插的不是牛排,“他再用点力,我脑袋和脖子都要分家了,看我回去不狠狠的参他一本!”
弛焱笑着走过来,“嗐,假装输很难的,他把你打晕是上上策,别气,来,哥给你专门点的小蛋糕。”
“三场明明打的很快,三火哥,你怎么还没触发保底机制?”黛婼询问。
弛焱落座,神秘兮兮的笑,他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运气挺好的,对方打的磨叽,我也没着急,就和一个对手打了一上午。”
三火早就不是以前的三火了,他和关山泽待久之后,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什么?!”黛婼眼睛都瞪圆了,“还能这样玩?”
“是个好招。”褚忌评价。
黛婼动了一下脑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她用手扶着,继续道,“那下午咋办?三火哥就算拖两日,还是会对上浅哥。”
是啊,这和他们计划的不一样。
他们根本无法所有人通时对局。
张即知小口吃着面包,声音又淡又轻,“擒贼先擒王,今晚我和褚忌负责找到那个被称为首领的人,从他们下手。”
“那擂台赛还打不打?”弛焱。
“打。”褚忌接话,“把名声打出去,一群披着人皮看热闹的东西,总得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
黛婼:“对嘛对嘛,华夏的捉鬼师才是最厉害的!”
艾力夏提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他不懂,但莫名有点热血。
“你让他吃东西了吗?”张即知抽空问褚忌,鬼魃还在他身后乖乖立着,好似没有任何存在感。
褚忌立即拉着脸,一脸不乐意,“你都不关心我。”
张即知:“……”
他都吃两大碗饭了,还让人怎么关心?
好吧。
张即知重新问,“你吃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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