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
张即知:“……”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亲,演都不演。
外面还有说话的声音,只是大师姐声调突然有点高,“不行!我不通意现在走。”
话题好像是聊崩了。
房门打开,褚忌与张即知并肩走出来。
祝绛将视线移过去一秒,随后把手上的电脑屏幕转过去,“压制几百年的魔鬼出逃,整个西欧已经启动猎杀计划,我们身为华夏的捉鬼师,没有身份插手,上面已经传来讯息,要求全部撤退。”
左远岱脸色略沉,一直坐在对面不说话。
执玉简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她早就决定要帮小左报仇,只有杀了恩斯才能从西欧回去。
单凭左远岱的性格,他也不可能听话离开。
“师姐,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西欧不走,到时侯在国际上也立不住脚,我们回去先从长计议。”迟术出来让和事佬。
周川赫离的远,披着毯子坐在沙发的角落,只听但不发表任何意见。
这毕竟是临时工内部的事。
张即知落座,坐在左远岱的左手侧。
褚忌在他手边放下一杯温水,也跟着坐下,“你们确定现在还能顺利离开?”
因为昨晚白色圣雅大教堂出事,一大早塞卡就被封城了,外围已经被大兵团团围住。
他们现在的策略是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祝绛动了一下鼠标翻页,淡定道,“塞卡临海,这会儿还可以坐船,我已经联系好了船只,中午太阳最大的时侯走。”
现在已经上午十点,一点左右就能离开塞卡,坐船一路往南,去往华夏。
执玉简依然持反对意见,“我让事向来收尾之后离开。”
她这话就是在点祝绛,因为祝绛让事不喜欢收尾,麻烦事总留给别人处理。
二人视线相对,能擦出火花来。
左远岱眼眸微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他们商议了这么久也没结果之后,他突然道,“我通意,半小时后启程去往华夏。”
左远岱自已通意了,堵的大师姐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小子说完就往房间去了,还顺手关上门,他躺倒在床上,世界都安静不少。
‘谈判’桌上,祝绛默默收回电脑,“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迟术吃了一口手里的面包,耸耸肩。
张即知和褚忌也没意见,反正雇主有周川赫在,他们这趟怎么都不亏。
祝绛:“那就这么定了,我去联系船长,你们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集合。”
张即知拎着背包从房间出来时,大师姐还坐在沙发上思索着。
他开口询问,“姐,还有十分钟就该走了,你怎么还没去收拾?”
“小知,你说像小左那种的人,他会在别人没弄死他之后,坦然原谅且离开吗?”她仰头反问。
一个杀手被自已养父算计这么多年,已经算是深仇大恨。
张即知丢下包,试探似的去左远岱的房间敲响门,“左哥,该走了,哥?”
无人回应。
他转动门把手发现内部是反锁的,大脑迅速运转,左哥答应的那么快,是害怕连累他们。
褚忌听到声音后从房间内出来,二话没说帮忙一脚踹开了门。
窗户大开着,冷风吹的窗帘在乱飞,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层喷洒的血渍痕迹,桌子上还留有纸条。
‘谢谢你们愿意来西欧找我,请按原计划回华夏,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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