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能让财产翻倍,我一时糊涂就信了他,结果秦王钱庄倒闭了,我们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我现在口袋比脸还干净,别说二十万两,就是二百两,我也拿不出来。”
傅景锋眼珠一转,又生出一计,语气愈发温柔,带着恳求:“那能不能把你的首饰变卖一些,先借给我?你放心,我给你打欠条,一定归还!我知道这些首饰都是你的私产,是你的嫁妆,就算将来我娶你过门,也绝不会动你一分一毫,这些钱,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还给你,绝不食。”
他的话深情款款,苏轻香瞬间心动了——她当初换银票用的是现金,并没有动用自己的首饰。
于是,她立刻点头,吩咐丫鬟去私库取来一匣子金银首饰,递给傅景锋,语气带着几分不舍,却又故作大方:“我不敢给你太多,还要留一些自己用,这些你拿去典当,大概能当一两万两银子,多的我是真的没有了。”
一两万两,远远不够傅景锋的需求,他心里有些不甘心,可也知道,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惹苏轻香反感,只能压下不满,接过匣子,立刻写下欠条,语气依旧温柔:“好,谢谢你,轻香。我这就去典当,等我和你大姐和离,就立刻托媒人上门提亲,绝不会委屈你。”
苏轻香羞涩地点点头,目送他出门。可傅景锋刚走到门口,就被苏老太太拦了下来。
苏老太太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手里的匣子,沉声道:“你等一下,手里拿的是什么?”
傅景锋心里一慌,连忙陪笑道:“回老夫人,这是轻香姑娘借给我的金银首饰,我准备拿去典当,赔偿之前损坏的东西,再租个房子,让家人先安顿下来。”
苏老太太脸色阴晴不定,瞥了一眼送出门的苏轻香,冷声道:“轻香,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跟你说。”又转头对傅景锋道:“姑爷请稍等片刻。”
祖孙俩走进里屋,苏老太太立刻沉下脸,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懊悔:“你大姐昨天就提醒过我,不让我跟侯府的人来往,说侯府霉运缠身,谁沾谁倒霉,弄不好就会被牵连。
我当时没听,结果晚上就出了你二哥换银票的事!这么简单的骗局,我们随便派人核实一下就能戳破,可我们当时就像被鬼蒙了眼,失了魂一样,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全都争先恐后地拿出家里所有的金银、银票去换。
结果现在,那些银票全成了废纸,我们整整损失了一百六十万两银子!这件事,你就没好好想想吗?”
苏轻香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奶奶,这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我们自己没考虑周全,被骗了吗?”
苏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加重:“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我说的是,你大姐早就提醒过,侯府霉运缠身!我们就是因为要帮侯府买宅院,跟他们缠在一起,才会跟着倒霉,损失了这么多钱!
不然你想想,以我们苏家的精明,怎么会看不出这么拙劣的骗局?这不是霉运牵连,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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