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杰掌心紧握着苏轻鸢赠予的本命法剑,剑身流转的温润灵力源源不断涌入四肢百骸,赋予他无尽的勇气与底气。
他手腕微微一抖,原本尺许长短的法剑骤然嗡鸣震颤,剑身破空延展,瞬间暴涨数丈之长,剑气凛冽,划破长空。
南宫云杰心中大喜,方才的忐忑尽数消散,原来这柄本命法剑竟可随心伸缩、变幻长短。
他不再迟疑,凝神聚力,持剑当胸直刺,凌厉的剑势裹挟破空锐响,直直朝着圣火大法师阿胡拉杀去。
阿胡拉面色骤沉,神情变得无比凝重,再无半分轻视之意。
他抬手将掌心托举的巨型焚天火球奋力抛向高空,火球冉冉升腾,悬于九霄之上,滚滚烈焰映照半边天际,炽热温度炙烤得天地间灵力躁动不休。
下一瞬,他袖袍一挥,掌中骤然多出一条通体赤红、缠绕熔岩烈焰的赤炎链,这柄中品法器烈焰翻腾,链身不断迸发出噼啪炸裂的星火,宛若流动的熔浆,威势骇人。
他手腕猛力轮转,赤炎链携着滔天烈焰横空抽打,目标直指南宫云杰手中的本命法剑,意图凭借法器蛮力硬生生将剑身震碎、折断。
南宫云杰深知对方法器威势强横,不敢贸然硬碰,心念一动,手中长剑瞬间回缩,重新变回一尺余长的原状。
呼啸破空的赤炎链顿时扑空,重重抽打在虚空之中,激起漫天星火热浪。
南宫云杰心中狂喜,有此随心伸缩的奇效,他便能完美规避对方的蛮力轰击,立于不败之地。
实则他尚且不知,二者修为境界差距宛若天堑,即便正面硬碰,对方的法器兵刃也只会受损崩毁,苏轻鸢的本命法剑品级超然,分毫不会受损。
其余四位坛主法师见状,不再观望,齐齐祭出自身本命法器,从四方阵位同时发难,朝着南宫云杰疯狂攻杀而来。
四人依托成型的四象焚天法阵进退流转、配合无间,法阵联动之下,威势层层叠加,整体威力远超五人修为的简单叠加,足足暴涨一倍有余。
这意味着,此刻的南宫云杰,直面的是堪比十位元婴修士的恐怖攻势。
而他仅仅只是一名炼气一层的低阶修士,乃是修真最末等的修为,在元婴大能面前宛若蝼蚁尘埃。
如此悬殊的差距,让他根本无从躲闪、无从招架,漫天法器攻势尽数落在他的身上。
他被强横的灵力轰击得在法阵中肆意翻飞、四处撞飞,宛若五人手中肆意把玩的陀螺,毫无还手之力。
每一次法器临身,他周身都会迸发刺眼的灵光炸裂声,噼里啪啦的巨响连绵不绝,响彻整座大雍京城的上空。
京城之中,万千百姓、文武百官尽数抬头,清晰看见高空之上,一名修士被敌方修士轮番轰击、受尽碾压。
他在虚空之中不断撞击翻滚,模样狼狈至极,受尽百般捶打。
可诡异的是,任凭攻势如何狂暴,他始终屹立不倒,甚至未曾吐出半口鲜血。
唯有他自已清楚,周身筋骨每受一次轰击,便如同寸寸碎裂一般,剧痛钻心刺骨,席卷全身。
痛彻心扉的苦楚让他几乎失声嘶吼,可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所有痛楚,不肯流露半分脆弱。
他唇瓣被牙齿狠狠咬破,腥甜血水充斥口腔,浑身经脉酸痛欲裂,拼尽全力想要寻机反击,却始终被法阵死死压制,没有半分出手的余地。
此刻的局面,宛若嗷嗷待哺的稚童徒手抗衡巅峰壮汉,力道、境界、手段天差地别,他连触碰对手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被动承受所有攻击,沦为任人拿捏的活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