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床幔摇晃,交织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厉承渊展现出了极强的掌控力。
苏晚栀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沉浮。
直到最后,她彻底脱力,软倒在他怀里。
入夜。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厉承渊裹着浴巾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细致地替苏晚栀擦拭身体。
苏晚栀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他伺候。
擦完后,厉承渊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袍,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捞进怀里。
苏晚栀任由他抱在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等这次麻烦解决了,是不是该给我点时间了?”男人磁性性感的声音响起。
苏晚栀仰起头看他,“什么时间?”
“下周是中秋节。”厉承渊捏了捏她的耳垂,“可以抽出我们苏总宝贵的时间来陪我去老宅过中秋么?”
“好。”苏晚栀小脸泛红。
这段时间太忙碌了,她都没有时间好好陪陪他。
也没有好好陪陪家人。
等这件事忙完,一切进入正轨后,她也该好好陪陪家人。
“嗯。”苏晚栀点了点头,依偎在他怀中。
……
深夜,御景别墅主卧。
苏晚栀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厉承渊靠在床头,单手拿过手机,屏幕冷光照亮他深邃的轮廓。他点开陈琛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过去。
查袁丽和太太的所有交集。
好端端的,袁丽为什么会针对栀栀的公司?
他注意到,栀栀做的服装起初是跟袁丽的服装对标的。
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男人滑入被窝,长臂伸出,将身侧的女人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这一晚,他睡的很安心。
……
第二天一早,苏晚栀起床吃完饭后,就迅速去了工厂。
苏晚栀带着苏珊走在机器轰鸣的车间里。厂长拿出一卷泛着柔和光泽的面料,递到苏晚栀面前。
苏晚栀伸手揉搓。布料垂坠,触感丝滑,松开后迅速恢复平整,没有一丝折痕。
她从包里摸出打火机,剪下一小块边角料点燃。
没有刺鼻的黑烟,灰烬一捻就碎。
“铜氨纤维和三醋酸的混纺比例拿捏得很好。”苏晚栀拍掉手上的灰,“成本比纯三醋酸高多少?”
“高百分之十五。”厂长擦了擦汗,“苏总,这料子工艺复杂,国内能做好的厂子不多。”
“日产能多少?”
“开足马力,一天能出八千米。”
“我全要。”苏晚栀语气干脆,“第一批预付全款,但有两个条件。第一,签独家保密协议,这批面料的配方和成品,三个月内绝不能流向第二家。第二,违约金定十倍。能做到,现在就签约。”
厂长权衡了几秒,重重点头:“行!苏总痛快,马上签!”
下午两点,苏晚栀走出工厂大门。
刚坐上前往高铁站的出租车,张海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通的瞬间,张海焦躁的声音传出:“苏总,出事了。你看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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