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齐月华有些不好意思,“你难得来一次,应该留你在家里吃饭的。”
顾城安勾唇,“您现在好好休息才是正经事。”
齐月华看向陆春花,“春花,你送送顾同志。”
陆春花送完人,一路小跑回来。
刚掀开帘子,就看见乔玉珠正用布将齐月华脚腕上的药膏擦得干干净净。
“玉珠!”陆春花惊呼出声,对上乔玉珠“噤声”的手势,下意识一把捂住嘴。
等乔玉珠重新给齐月华抹上当初陆砚舟留下的药膏,陆春花才疑惑着开口:“玉珠,那个药膏有问题吗?”
乔玉珠直起身子,“看不出有没有问题,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齐月华正想说话,就听陆春花说道:“嫂子,小心点总没错,你就听玉珠的吧。”
说着,陆春花给齐月华端来一杯水,又把痰盂拿到房里来,便打着陪乔玉珠回乔家的借口将乔玉珠拉出了门。
刚出齐月华的屋子,一贯嘻嘻哈哈的陆春花忽然没了声音。
她埋头走了几步,突然问道:“玉珠,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砚舟出事了?”
乔玉珠愣在原地。
“自从你昨晚做了噩梦,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陆春花咬住下嘴唇,“咱们都在一处,我只能想到,是不是跟砚舟有关?”
乔玉珠看着她攥紧的拳头和泛红的眼尾,心中一软,没提做的梦,只将怀疑有人监视陆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陆春花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也不确定,是监视,还是保护。所以,只能都按坏人先防备着。”
陆春花恍惚的表情渐渐变得坚定,“玉珠,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婶子,你最近就别来家里了。”
也不再提送乔玉珠回家,坚持让她自己回去。
乔玉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春花孤零零地站在堂屋门口,阳光洒在身上,在背后投出大片的阴影。
见她回头,陆春花摆了摆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乔玉珠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
乔玉珠刚走到乔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笑声。
赵翠兰的声音里满是讨好,“美月啊,你多吃点,这咸菜是我自己腌的,你们城里可吃不着。”
李美月看着黑乎乎的咸菜,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捏着筷子轻轻夹了一点,娇声道:“谢谢婶子,您手艺真好,我都舍不得吃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赵翠兰扶着木头做的碗,正笑的前俯后仰,抬眼看看门口的乔玉珠,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轻哼一声,“傻站在门口干吗?我还以为你直接卷铺盖去给陆家当儿媳妇了呢。”
李美月夹起一筷子红烧肉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嚼着,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得意。
乔玉珠抬脚走进去,视线扫过桌上的红烧肉,将自己买的床单被褥和日用品,“哐当”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都在抖。
李美月吓了一跳,一把护住那碗红烧肉。
乔玉珠嗤笑一声,刚转身回自己房间,却被赵翠兰当场叫住。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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