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曼闭着眼,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梦里,陆天山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仇人,拽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和三个豆丁大的孩子丢在了门外。
“带着你和你的孩子滚出去。”
周曼脸上都是泪,拉着陆天山的手,求他至少留下孩子,却被他一脚踹在心口,语气里都是厌恶。
“要不是你,月华和砚舟怎么会跟我分开这么多年,滚!”
齐月华从陆天山身后走出来,穿着她的衣服,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缓缓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两个人挽着手,转身就往屋里走。
周曼想尖叫,可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后背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风一吹,透心凉。
周曼偏过头,看着陆天山沉睡的脸,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
而后赤着脚,翻身下床,摸出手提包里的药瓶握在手心,砰砰直跳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处。
周曼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慌乱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现在不是十多年前了,三个孩子都大了,她也不是那个从周超那里得知真相后,天天只会做噩梦,抱着孩子哭的周曼了。
*
不同于陆家的鸡飞狗跳。
招待所里,陆砚舟搂着怀里的人,半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
“唔……陆砚舟,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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