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是齐月华生的?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原来小妈对爸下手,是不想砚舟跟爸相认啊。”乔玉珠捂着嘴轻呼出声,“既然这样直说就是了,我们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何必给爸下药呢?”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昨天倒在路上,幸亏我路过给他喂了药。”她啧啧两声,“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周曼闻倏地抬起头,一脸诧异盯着乔玉珠。
怪不得,昨天自己明明下了药,陆天山却一点事儿都没有,原来又是这个臭丫头坏的事。
乔玉珠故作委屈的叹了一口气,“小妈,你也别折腾爸了,我跟砚舟这就走。”
说完,她拽着陆砚舟就要往出走。
陆天山顾不上酸软的身体,连忙站起来,“玉珠,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只要我在一天,谁也不能赶你们走。今天的事,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乔玉珠这才停下脚,“爸,都是一家人,砚舟哪里会有什么要求。不过是你出于一腔父爱,想补偿他罢了。”
陆天山得了台阶,面色缓和了几分,“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想必我跟砚舟为什么来奉天你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乔玉珠冷下脸,“第一个要求,我要你把那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
陆天山这才明白,陆砚舟今天来的目的,他是要自己交出周超,甚至……
“何定邦早在双县的时候,就已经承认,您那位大舅哥不仅伪造了我娘和砚舟的死亡证明。就连砚舟的右手、出任务被截杀都是他在背后下的失手。”
乔玉珠顿了顿,声音冷的像淬了冰,“要不是背后有你这位大领导,他早该吃木仓子了,哪里还能把人从双县带走。”
陆天山还没说话,周曼先慌了。
她尖着嗓子喊道:“乔玉珠你这个死丫头,胡说什么,这些事跟周超有什么关系。”
“嘴巴放干净点。”陆砚舟上前一步,单手掐着她的脖子,“我不介意让你成为我第一个打的女人。”
周曼的脸涨成猪肝色,两只手胡乱去抓他的手腕,却连个衣角都没碰到。
“呵呵……”乔玉珠意味深长道:“陆大领导,看来你的这位枕边人了解不少内情呢。”
陆砚舟松开手,周曼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下意识朝陆天山看去。
“天山……”周曼的喉咙火辣辣的,哑着嗓子:“你别听她挑拨,齐月华又没弟弟,她口中的大舅哥除了小超还能是谁?”
乔玉珠咧嘴一笑,“呦,小妈怎么知道我娘没弟弟,这是调查过啊。”
周曼强撑着,“这有什么奇怪,这些年,天山没少跟我说月华姐的事情。”
“哦,那你怎么对我说的那些事一点也不吃惊呢?”
周曼面色一僵,嘴唇动了动,话还没说出口。
“啪”。陆天山一巴掌已经甩在了她的脸上,“闭嘴!”
他看着陆砚舟,沉声道:“砚舟,她到底是你弟弟妹妹的妈妈。”
“我娘就生了我一个,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攀关系。”
陆天山默了默,“周超我可以交个你,她不行。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她出了问题,对你对我都有影响。”
陆砚舟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他还以为陆天山为了周曼抛弃妻子,感情多深呢,原来都是权衡利弊。
“明天,我要见到周超的认罪书。”
陆天山绷紧的身体放松,“没问题,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
陆砚舟看向乔玉珠,她眼珠转了转,伸出一根食指朝陆天山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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