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贝齿贴着那根跳动的青筋,轻轻刮过。
陆砚舟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晌,他哑着嗓子开口:“乔玉珠,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知道……”乔玉珠脸颊滚烫,胡乱往他微凉的怀里钻,“…不就是沈砚…的垫脚石。”
跟她一样,都是炮灰,早死的命。
含糊不清的呢喃,像一盆凉水,浇灭了陆砚舟刚刚冒头的那点奢望。
他扯出一抹自嘲,一只手收紧,把人锁在怀中。
另一只手脱下身上洗得发白的军装,兜头罩住乔玉珠,正要抱她进屋,却被轻轻推开。
乔玉珠眼底蒙着水雾,举起伤痕累累的手,“好痛。”
“……我抱你进去上药。”
乔玉珠摇头,将攥在手心里的草药放进他手里,“是赵翠兰和曹秀琴害我,你帮我,把这个喂给她们。”
陆砚舟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直直看向乔玉珠眼底。
“这个只会让人上吐下泻。”乔玉珠鼻尖一酸,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你不愿意,就算了。”
“没有不愿意。”
陆砚舟低声应了一句,将人抱进屋内,把手里的草药快速碾磨成粉。
“陆砚舟,还是给……那人少喂点吧。”
乔玉珠不愿再叫赵翠兰“娘”,脏了嘴。
更重要的是,两人做了一样的坏事,偏偏曹秀琴比赵翠兰更丢脸,这让曹秀琴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好,我马上回来。”
脚步声渐行渐远,乔玉珠扬起头,眼底的委屈尽数散去。
这么好骗,怪不得上辈子能把命都赔出去。
等到陆砚舟折返回来,就看见简陋的土坯房里,乔玉珠烧得脸颊通红,指尖无意识撩动衣摆,露出一截莹白细嫩的腰肢。
满身的伤,冲淡了她身上的娇媚,反倒让人从心底里生出几分心疼。
陆砚舟伸手拉平乔玉珠的衣服下摆,目光落到手腕上红肿的勒痕和翻开的伤口,眼底满是寒意。
将手里的毛巾拧干,他一点点擦拭乔玉珠手臂上的灰尘和血迹。
可床上的人半点不老实。
攀着陆砚舟的胳膊就蹭了过来,像只小猫拱进他怀里,贴着男人绷紧的身体,扭动、磨蹭。
唇边还断断续续溢出又软又娇的呜咽,勾得人心头发紧。
陆砚舟擦药的手顿在半空,后背早已湿透。
“乔玉珠,冷静点。”
可眼前的人哪里听得进去。
他刚将人推开,就被她拽住衣领,两人朝床上倒去。
陆砚舟下意识抬手,托住乔玉珠另一只满是伤口的手。
下一秒,乔玉珠已经撑着发软的身子,翻身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
“陆砚舟,我好难受……”
“我再去给你打盆凉水。”
“不要。”乔玉珠立刻摇头,双腿下意识夹得更紧,“我就要你。”
陆砚舟无奈,只能伸出覆着薄茧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不让她乱动。
却不防,乔玉珠俯身,轻轻吻在陆砚舟受伤的右手上。
“疼不疼?”
陆砚舟心头一颤,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风渐渐停了。
陆砚舟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乔玉珠,仿佛被诱惑,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好点没?”
乔玉珠浑身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发丝。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砚舟,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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