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母。
听声音,旁边还跟着其他人。
陆砚舟脸色骤变,本能地拍了拍乔玉珠,“别怕。”
他的卧房连通后院,翻窗跳下去,就能避开门口的人。
陆砚舟一手揽住乔玉珠的腰,一手推开窗户,压低声音,“抱紧。”
两人落地时,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仓库里黑漆漆的,只有头顶的天窗透进来一点亮光。
陆砚舟推开门,耳尖烧得通红,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男人,此刻竟生出几分忐忑。
“玉珠,今天的事,我会负责。”他顿了顿,“只要你愿意,明天我就让人去你家提亲。”
“先等等。”
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暗了下去。
“我爹刚去世,还是先缓缓。”
黯淡的眸子又一下子亮了起来。
乔玉珠弯了弯嘴角,低声嗔了一句:“呆子。快去吧,还有人等着呢!”
“嗯。”陆砚舟带上门,带着满心的甜蜜,翻身回了屋内。
*
前院,乔建国正抬脚准备踹门,谁知,下一秒门就开了。
乔建国一脚踹空,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幸亏被陆砚舟拉了回来。
“睡觉呢?”乔建国扫过陆砚舟凌乱的头发,心底的怒气渐渐散去,“砚舟,你这日子过得可比退伍前舒坦多了,可惜我还有几天就得回部队了。”
陆砚舟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养伤而已,比不得乔班长在部队前程似锦。”
陆母一把将乔建国撞开,“建国,你怎么竟耽误事儿呢?铁牛还等着呢。”
乔建国一拍大腿,“对对对,砚舟,陈主任给你开的止血药还有没有?”
“铁牛在山神庙被下山的野猪撞翻了,肚子上豁了个大口子,肠子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