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脚步一顿。
山神庙?
他记得,大队长今天没让铁牛去抓野猪,更没安排人去那边围猎。
再想到昏死在家里的赵翠兰和曹秀琴,陆砚舟心头一跳。
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痛到极点的嚎叫声越来越近。
“快,再加把劲儿。建国说砚舟家有药,让咱直接送他家去!”
“铁牛也是倒霉…不是说病了,咋跑山神庙去了?”
“谁知道呢。幸好按照沈砚的法子在西山弄了个陷阱,不然今天可不会这么顺利。”
乔玉珠靠在墙边,听着外边的动静,掀了掀嘴角。
书里,没她插手,本该被野猪撞死的人是刚当上拖拉机手的陆老五。
沈砚设陷阱抓了野猪,是大功臣。
可因为他祖上的地主成分,空出来的拖拉机手就落到了根正苗红的陆砚舟头上。
陆砚舟得了这份好处,从此对沈砚处处照拂,直到最后把命都搭了进去。
这辈子,有她在,有些东西得变一变了。
*
屋里,陆砚舟拨开小瓷瓶,往铁牛的伤口上洒了一层淡黄色粉末。
那粉末一沾血便化开了,像是给伤口盖了一层膜,血往外涌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
围观的村民瞪大了眼。
“乖乖,这啥药啊,这么厉害?”
“到底是部队里带回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铁牛他爹,乔保山悬着的心刚放下,就见陆砚舟撒药的动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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