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华看见,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这太贵重了!”乔玉珠察觉到齐月华神色不对,下意识就要将手上的镯子褪下来。
陆春花一把按住她的手,“我妈给嫂子你能收,给我的你就不收,是嫌弃我送的东西不好?”
“怎么会?!”乔玉珠看向齐月华。
齐月华点头,“既然是春花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乔玉珠这才将东西收下,笑着说道:“谢谢小姑。”
“不客气!”陆春花拍了拍胸脯,“以后小姑罩着你。”
三个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齐月华隔空点了点她的额头,“没个正形。”
临近晌午,齐月华说新媳妇不能进厨房,便将陆砚舟和乔玉珠赶出去了。
乔玉珠心里存了事,便说回乔家收拾东西。
推开门,李美月不在。
乔玉珠站在门口没动。
院子跟她早上出门前没什么两样,她爹给她搭秋千的柳树依旧蔫蔫的倒在那里,堂屋的墙被火熏黄了一半,她的房间也彻底成了废墟。
她抬眼,望向山里的方向,眼底漫上一层水雾:娘,你的仇,女儿报了。
陆砚舟伸手,把她掐在门框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放进掌心。
“玉珠,以后有什么事,让我帮你一起扛。”他的声音很低,“别再一个人冒险了,行吗?”
乔玉珠身子一僵。
半晌,才哑着嗓子说道:“你…早知道了?”
“李雪把那天的情况告诉我,我就猜到了。”陆砚舟的声音闷闷的。
乔玉珠想抽回手,却被陆砚舟紧紧握住,“那你不怕我拖累你?”
陆砚舟听着乔玉珠平静的话,心底一慌,转身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今年年初我回来,咱爹身体不好,你说,虽然赵翠兰对你不好。但有她在,至少让你觉得,你在这世上不是孤零零的。”
“玉珠。”陆砚舟声音低下去,“那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一定护着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乔玉珠眼眶一热。
“玉珠,”陆砚舟抬手拂过她眼尾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乔玉珠转过身,将脸埋在陆砚舟的怀里,声音发颤,“赵翠兰…是赵翠兰害死了我娘。”
陆砚舟的呼吸重了几分。
“我娘快生的时候,是赵翠兰把她推倒,她才会在生我的时候大出血。”
乔玉珠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簌簌往下落。
“她还跟乔建国合谋,打算让我跟他生米煮成熟饭,逼着我嫁过去。”
“砚舟,我不想嫁给乔建国。”乔玉珠小声啜泣,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我答应过你,要等你回来的。”
“是我的错。”陆砚舟眼里的戾气来回翻涌,“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抬起乔玉珠的下巴,炙热的呼吸落下,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
“玉珠,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乔玉珠半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声音很轻,“砚舟,我没想害她。”
“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放火烧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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