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珠拿出事先问陆砚舟要的陆春山的剪影,放在团子面前,“看清楚这个人没?”
团子凑过去,鼻尖几乎贴在了纸面上,耳朵竖起来,又塌下去。
“如果他出这扇门,”乔玉珠抱着它指着大院的正门,压低声音,“你就告诉我。”
“听懂,就吱一声。”
团子歪了歪脑袋,看了看乔玉珠,又看了看剪影,“吱。”
乔玉珠松了口气,把剪影重新塞回兜里,把灵泉水递到团子面前,低声说道:“乖团子,帮我盯好了,不然我就换圆子来了。”
团子闻,灵泉水也不喝了,尾巴高高翘起,“呲溜”一下就从窗户蹦下去了,吓乔玉珠一跳。
她连忙凑到窗前,见它朝着大院门口蹦跶,蹿上了岗亭边的一棵树,这才松了一口气。
乔玉珠洗漱完,刚回到房间,就被团子咬着裤脚往窗边走。
她赶紧解释,“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从这儿下。”
团子晃了晃尾巴,眼里闪过一丝嘲笑,转身就蹦跶下去了。
乔玉珠长呼一口气,心里默念,自己养的,自己养的。
等到她出了招待所,跟着团子拐进大院旁的一条小路,越往里走,乔玉珠眉头皱得越紧。
正当她准备停下的时候,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痛呼,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摔在了地上。
乔玉珠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军装、头发白了大半的大爷歪倒在路边,一只手抖抖索索的摸索着胸前的口袋,脸色白得吓人。
她心里一个“咯噔”,连忙小跑过去扶住对方的胳膊,“大爷!你怎么了?药是在这里吗?”
大爷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声,颤抖着点点头。
乔玉珠见状,连忙从他的上衣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小药丸,递到大爷嘴边,“张嘴。”
大爷靠着她,勉强将药咽下,喉咙划过一丝轻微的刺痛。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说道:“…姑娘,谢谢你。”
乔玉珠摆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大爷,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大爷闻,原本混沌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锐利,带着审视的目光快速打量了她一眼。
“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乔玉珠被他看得心里微微一跳,面上却不露声色,“大爷好眼力,我昨天刚跟我丈夫从锦城过来,就住在旁边的招待所。”
“哦?”大爷眯了眯眼睛,“你丈夫也是军人?”
“嗯。”乔玉珠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亲昵,“大爷,您这把年纪了,下次可别一个人出来溜达了,刚刚这情况多危险。”
大爷瞪起眼,十分不服,“我年纪哪里大了,现在去前线,照样能扛着木仓杀敌人。”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士兵站在路口看了看,面色一变,快步朝着两人的方向跑过来,“司……”
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爷摆手打断了,“小陈,别念叨了,你一开口,我就头疼。”
小陈板着脸,从乔玉珠手里接过大爷,“那也得您听啊,说了,让您别偷溜着出来晨练,每次都故意甩开我。”
大爷别开脸,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模样。
小陈无奈,转头看向乔玉珠,语气里带着郑重,“同志,今天谢谢你。”
乔玉珠眉眼弯弯,“举手之劳。”
她说完,转头看向大爷,“既然您的人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刚刚说你是陪你丈夫来的,你丈夫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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