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别说,这倒是很符合高拱……
在原本历史上,高拱当国期间,便重边防,改革兵部,隆庆一朝,武备少有的锋芒毕露,一改前朝被动挨打之局,主动出击草原。
这其中,与高拱、张居正、谭纶、戚继光等,也脱不开关系。
显然,高拱是很早的时候,就开始重视武备了。
不过嘛……
现在的高肃卿,显然还有些想当然了……
“吃空饷,查账……呵呵……”
朱载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高学士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但,恐怕还在路上呢,边镇就出现火龙烧仓了!”
“火龙烧仓?”高拱冷哼一声,“那便以贪污渎职罪论处便是!”
“呵呵。”朱载墒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玩味,“依本王看,高学士的奏疏前脚刚递上去,后脚就要被忽然犯边的鞑子波及殉国了!”
“颖王殿下这是何意?你是说,边军勾结胡虏?”
高拱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眼中还有些难以置信。
“不然呢?”朱载墒淡淡道:
“边军也要赚钱,也要养活家人,上头的总兵不仅要吃拿卡要,下头的士兵想要养活家里,沆瀣一气,私下通贡,与胡虏暗通款曲——很难理解吗?”
“你要查账,就是不让他们活,他们活不了,便要你死!”
“查账?呵呵,你能查得清吗?”
高拱脸色一阵阵变换,咬着牙道:
“危耸听,就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朝廷亦正在试行的一条鞭法,这便是革除积弊的良方!此法合并赋役、计亩征银、官收官解,简化税制、杜绝盘剥,数年之内必见成效!”
朱载墒看着他,不急着反驳,反倒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一条鞭法?本王倒是听说过。”他笑了笑,“说来听听,高学士觉得这法子好在哪儿?”
朱载墒知道,其实在嘉靖朝大明已经开始试点推广一条鞭法。
在嘉靖十六年,全国赋役最为繁重的的南直隶苏州府,已经开始将里甲、均徭等徭役按丁、田编征银两,到嘉靖十七年,整个苏州府基本实现了以里甲、均徭银编入正赋。
嘉靖二十二年,在湖广安化县这里,已经出现了秋粮一条鞭分派的具体事例,已经开始推广此法。
就更别提,在嘉靖二十七年,山西平阳府、太原府同样已经开始推广一条鞭法。
而高拱也是该法在隆庆年间能从地方试点,走向全国的关键推动者和奠基人。
而后世人印象之中和一条鞭法绑定最深的张居正,更像是一位一条鞭法的全国推手。
他通过考成法等强有力的吏治手段,使得其上升成为影响整个大明朝的财政政策。
所以,此刻,高拱见朱载墒问得认真。
早已对一条鞭法进行过深入研究的他,反倒来了精神,挺直腰板道:
“一条鞭法者,总括一州县之赋役,量地计丁,一概征银,官为分解,雇役应付!
其好处有三:其一,合并赋役,将田赋、徭役、杂派合为一条,化繁为简,官吏难以从中作弊!
其二,计亩征银,将力役改为雇役,无地之民可免劳役之苦,有田之民可专心耕种!
其三,官收官解,废除了里长、粮长经手征解的老办法,由官府直接征收,免除了中间侵蚀分款之弊!
此法自嘉靖初年由桂萼大人首倡,在江南试行之后,百姓称便,赋税收缴亦大有起色!
臣以为,此乃当今救弊之良法,只需朝廷大力推行全国,数年之内,国库必能充盈!”
他说得慷慨激昂,殿中几个翰林听了之后也是缓缓点头。
虽然他们对于这所谓的一条鞭法没有那么深刻的研究。
但听高拱的话语,此法的确不失为一条革除积弊的善政!。
毕竟江南那边的百姓不苦赋而苦役,把繁杂的税赋和徭役合并,统一按丁粮征收白银。
或许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朱载墒听完,却不急着答话。
他负着手,在殿中踱了两步,这才缓缓站定,转头看向高拱。
“高学士说得确实头头是道。”
“但本王问你一条鞭法,在江南试行,效果如何?”
高拱一怔,随即道:“成效显著,百姓称便,臣方才已说过。”
“哦?”朱载墒点点头,如若一般人或许还真就被唬住了。
但朱载墒可是一个穿越者,前世他就对大明那位最出名的首府张居正推行的一条鞭法,研究过不少。
其虽短暂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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