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是系统灌输的功法……
自有相关解释以及具体修行步骤等……
只是,越看,朱载墒就越觉得震撼。
这皇极真解霸道无比,不管是天地万物的灵韵,还是这龙脉的国运,亦或者那社稷的承运等等……
天地的灵气是炁,人体的元气是炁,国运的龙气也是炁!
只要是炁,他都可以炼化为己用!
且,不同的炁,修行出来的效果也不同……
这功法,在不同的人手中,发挥出来的功效亦不同!
普通道庭修士,可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举霞飞升,可称仙也!
那些山精野怪,可吸收人体的元气与阳气,盘踞一方,可称妖也!
而像朱载墒这样的,毫无疑问,自然是吸收国运之间的龙气,坐拥天下,圣照万方,是为皇也!
朱载墒看完整篇功法的时候,只觉得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把那些字符又细细过了一遍,越看越觉得妙不可。
这就对了。
别人修仙吸的是灵气,他修仙吸的是龙脉国运。
大明越强,他越强,他越强,大明越强,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他之前还在发愁那些制度改革推行不下去,现在好了。
功法直接把“壮大国家”和“修行”绑在了一块儿。
逼着他不得不去把摊丁入亩、商税改革、土豆红薯水泥这些事儿给办了。
逼着他不得不去把摊丁入亩、商税改革、土豆红薯水泥这些事儿给办了。
“这功法……绝了。”
朱载墒咧嘴笑了起来,笑意从嘴角一直漾到眼底。
他搓了搓手,正打算按功法上的路数先试上一试。
“殿下。”
门外传来刘福压低了的嗓音:“殿下醒了吗?“
朱载墒眉梢一动:“醒了,什么事?”
“老奴斗胆通禀。”
刘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肃妃娘娘和王公公到了太庙外头……”
朱载墒一怔。
母妃?
他把功法暂且搁下,翻身下床理了理衣袍。
刘福的脚步声远去又折返,片刻后太庙左门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一行人影鱼贯而入。
一顶青毡小轿,落在侧门外的甬道上。
轿帘掀开,一身石青色团花袍服的妇人被一个老嬷嬷搀着走了出来。
发髻上仅簪了一根白玉簪,面上神色沉凝,一丝笑容也无。
正是他的母妃,肃妃。
朱载墒快步迎了出去。
晨光落在太庙的青石地面上,他踏出侧门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愣住了。
肃妃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从门里走出来的少年,几月不见,朱载墒的面色竟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那张脸在光线里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五官比往日更显俊朗,皮肤底下隐隐有一层玉色流动。
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哪有一丝一毫被罚跪省过的憔悴?
肃妃身后跟着的王伴伴也怔住了。
他昨夜被传去永寿宫问话,挨了两句训斥,虽没有重罚,但脸色仍有些灰败。
此刻看到朱载墒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便有些发红。
“你……”肃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上上下下把朱载墒打量了好几遍,确认这孩子确实没有受什么委屈。
这才把眉梢慢慢压了下来:“你倒是养得好……”
她昨夜急急忙忙让人备轿往永寿宫去,却不想,还没到呢,就听到黄锦说朱载墒去了太庙。
但她还是去了永寿宫,只不过,皇帝没见她……
她又掉头就往撷芳殿去寻王伴伴。
又让人备了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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