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好好好,打的好啊!
他本来已经让这些清流们恶心的够呛了。
但他又不好说些什么。
人家在规则内办事,他能如何?有些恶心,他就只能自己咽下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恶心了他,他儿子冲过去把人打了!
好家伙……
这合规吗?
不合!
这合礼吗?也不合!
但,就于他个人而,那叫解气!
而且打尿了?
嘶……
这以后,得有多少个失禁侍郎?撒尿相公?
就在这时,只听那小黄门再度说道:
“还有人说,殿下不当人子,专往麻筋打,碰一下,就让人浑身打摆子……”
“还有人说,殿下会使妖法……”
那小黄门说着话,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那小黄门说着话,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但妖法二字,已经让他脸色发白……
倘若殿下用的是妖法,那,陛下呢?是不是修的也是妖法?
他没敢多说,也不敢不说……
“妖法?呵……”
嘉靖半张脸冷冷一笑:“技不如人就妖法?”
“之前一个个上书说朕这个儿子圣德盖世、天命护佑,现在一转眼就又成了堪比桀纣、施展妖法了?合着这天下的话全都由他们说了?”
“怎么?朕的儿子不是人?”
嘉靖转头看向黄锦,眉梢掉起,几乎被气笑了:“他们的意思是,朕的儿子是妖怪?”
黄锦急忙回道:“那他们应该还不敢!”
“他们已经敢了!”
嘉靖怒喝一声,猛地将手中玉如意砸在地上!
伴随着咔嚓一声,玉如意应声而碎,碎片散落的到处都是……
众人吓的又赶忙跪下,一句话都不敢说。
嘉靖喘了两口气,又重新坐下,闭眼,沉凝一阵……
殿内安静下来,直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这时候,又跑进来一个小黄门,他颤声道:“主……主子,徐部堂、严阁老他们,到宫门口了,抬着好几个人,外面的翰林都跪了一片,哭着喊着要见您!”
嘉靖睁开眼,眸子中尽是冷意:“那个逆子呢?”
那小黄门赶忙低头:“殿下也在……”
嘉靖冷哼一声:“全都叫进来!“
小黄门应了声“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
西苑宫门口,徐阶走在左边,一袭青袍,脸色铁青。
他身后是严嵩,佝偻着背,走得不快,一双老眼半眯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再后面是七八个翰林抬着的两副担架,头一副上躺着欧阳德,从头到脚裹了条毯子,毯子底下隐约透出湿痕,左脸肿得连眼睛都找不着了。
第二副上躺着赵贞吉,嘴唇青紫,官袍前襟上一个大鞋印,裤裆那一片的颜色比别处深两个号。
担架后头稀稀拉拉跟着二十几个翰林,一个赛一个的鼻青脸肿。
有人捂着眼眶,有人托着胳膊,有人被两个人架着走,两条腿拖在地上划拉。
最惨的几个袍子前襟上沾着泥、茶叶沫子、碎瓷片,混在一起,花花绿绿的。
徐阶在殿门外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副光景,又深吸了第二口气,才迈步跨进了门槛。
严嵩跟在后头,慢吞吞地跨进来,老眼扫了扫那两副担架,嘴角极其细微地撇了一下,又迅速抿平了。
朱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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