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顿了顿,冷哼一声:“这老五,可比我有主意多了……”
“那殿下就更应该提升学识与见识,让兄弟敬服……若是连亲兄弟都不敬服,万一殿下将来真的……”
他顿了顿,又轻声道:“那将来天下又有何人会信服殿下?”
裕王眼神变了变,握了握拳,又叹了口气,一脸疲惫地摆摆手……
康仁玉看着自家殿下那疲惫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
殿下从小被他看着长大,以前无忧无虑,可一朝太子死去,长子的身份落在他身上,确实让他压力大了很多。
但殿下绝对是个好孩子,他虽然没有当初的太子那么温婉大气,但仁善懂礼,同样有一股仁义之君的本性。
缺的,无非是引导罢了……
就如同今天这件事一般。
裕王还小,可以任性,可以说气话。
但他必须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引导殿下。
“好了,不说他了……”
裕王又坐在桌前,将折子展开,认真看着上面的内容,查漏补缺。
虽然朱载墒说了很多,但他觉得那些都是歪理!
他们可以胡作非为,可以玩耍享乐,但他不行!
他必须要让父皇看到他的才能。
等他这折子递上去的时候,父皇自然就能看到,谁才是他最合格的继承人!
等他这折子递上去的时候,父皇自然就能看到,谁才是他最合格的继承人!
他不相信父皇会讨厌他这个知书达理,认真做事的长子!
……
而与此同时。
朝堂这边也变得风起云涌,自从圣上下了让内阁商议三王出阁的议程。
整个大明朝堂就变得极其的不安稳起来。
三王的出阁顺序,乃至于其出阁之前的及冠礼的顺序,这一点一滴的仪程都在天下人眼里映照着三王在陛下眼里的重视程度,乃至于其在礼法上的程序正义。
清流这边几乎一力主推裕王先行及冠出阁,想要牢牢地占住礼法上的长幼顺序。
而严党这边几乎一力推动三王同时及冠和出阁,不想让裕王占据一丝的长子便宜。
甚至于有些激进一些的严党成员,甚至主推颖王殿下先行及冠和出阁,毕竟肃妃虽然还不是皇贵妃,但颖王殿下却也是当今唯一的贵妃之子。
虽然都是庶子,但贵妃子就是比与寻常妃子更贵。
廷议的激烈程度,比想象中的还要激烈……
不说各部争得面红耳赤。
甚至就算是原本受伤严重,认为自己受了奇耻大辱的吏部左侍郎欧阳德,都从病榻上强行爬了起来。
听说其放话说,这次哪怕是拼死,也要为裕王殿下争取来一个该有的长子及冠仪程!
而朱载墒这边,也接到了严世藩那边给与的传话。
说是这次一定会为他争取到压盖裕王的份位。
不仅及冠礼要更加隆重和靠前,出阁的日子,乃至于祥瑞大典的站位,全都要站于三王首位!
不然根本不足以体现他这位祈得紫气东来祥瑞的贵妃之子的尊贵!
整个严党这一次都要拼了,要狠狠为他争来这一份荣宠!
朱载墒笑笑,这种虚不拉几的东西,他根本就懒得在乎。
就算晚出阁一会又如何?他裕王兄还是争不过他。
但这种事情他可以这么想,却不会这么说。
不能打击牛马的进取心不是?!
甚至……
争一争,让父皇在西苑里看一看也好,毕竟他老人家一贯的统治理念,就是让底下两派疯狂争斗。
然后他稳坐西苑钓鱼台当裁判,让所有人都敬他畏他看不透他。
而这一次三王出阁,则是他老人家又一次掀起的争端。
否则他直接下令宣布及冠出阁顺序就是了,哪还需要让内阁和百官去议?
不过,很快,朱载墒等到了一个突然的消息。
翰林院那边已经为他选出了合适的侍讲,并且内阁和父皇那边也已经批复下来了。
黄公公还亲自给他送来了他皇帝老子的圣旨。
说是这两位侍讲,还是皇上钦点的。
让朱载墒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