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乐了,指着那一滩稀泥:“老五,你管这玩意叫国之重器?!”
“呵呵,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站起身,又吩咐几个太监道:“你们将这玩意抹平!就这院子里的泥地上,抹一小片就行了,一寸厚!”
朱载墒吩咐,几个太监就麻溜的开始抹地。
眼看着抹了一片地。
朱载墒又用剩下的些许料子,找了两块青砖,将最后的这点与青砖结合。
东西就这样搁置在院中,拍了拍手,对朱载圳道:“走吧,去庄田内转转!”
朱载墒懵了:“啥玩意啊?不是,老五,你在干什么?”
“呵呵,一个时辰后就知道了!”朱载墒神秘一笑……
嗯,其实也没什么!
这就是水泥!
之前就已经吩咐工部去捣鼓了,时至今日,古法水泥也算是终于搞出来了。
古法水泥肯定与后现代水泥没法比,但也差不了太多。
而且这东西本身不复杂。
无非就是生石灰、熟石灰、黏土按照比例混合。
进阶版的还有各种矿渣碎料、陶瓷碎片等等……
唯一麻烦的地方不是烘干,而是将其磨成粉。
好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也终于搞出来了。
只要搞出来,那就行!
朱载墒的要求不高,能帮他提升一点国运,能少花点银子把大同、宣府、蓟州镇、古北口这些地破损的城墙,以最小的代价修一修即可。
也算是他为自己,为大明做一点事情!
不过,他也不过多解释,带着众人站在了田垄边。
他一边在垄边走,一边对一旁的沈炼道:
“沈经历,你跟着我也有些日子了,本王也快出阁了,王府缺几个得用的人,护卫指挥司那里有个仪卫司的正五品空缺,你愿不愿来?”
沈炼愣了一下,随即单膝跪了下去,声音颤抖道:
“殿下厚恩,臣……纵然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起来吧!”朱载墒伸手把他拉起来,“不用粉身碎骨,替本王把事办好就行。”
朱载墒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高明、刘成、赵七那几位师傅,你回头问问他们,愿不愿来我府上当个典仗,要是不愿意,也不勉强。”
沈炼眼眶微红,躬身道:“他们怎会不愿!殿下如此信重,臣替他们应下了!”
他迟疑了一下,又低声道:
“殿下,臣有一位故交,姓徐名渭,字文长,乃是越中奇才,诗文书画俱精,关键是其更兼兵法韬略,臣与他相交多年,深知其才十倍百倍于臣,若殿下肯用……”
朱载墒眉头一动:“徐渭?”
这名字他前世听过,可那是另一个时空里的故事了,此人兵法韬略不俗,乃是胡宗宪的幕僚,未来甚至还会做一段时间他那位师傅李春芬的幕僚。
只是此人性格古怪,除了胡宗宪这等包容之人,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
不过如今这人还名不见经传,只是一个落魄秀才。
朱载墒倒是对他有些兴趣。
朱载墒直接道:“他现在何处?”
“在他乡里中寄居,屡试不第,境况窘迫,但他只是不愿埋首八股,否则以他的才能又怎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沈炼苦笑道。
见朱载墒并没有太多表情。
沈炼再度低声道:“而且,殿下有他,若曹操得之郭嘉,成祖得之姚广孝也!”
朱载墒沉吟片刻:“那你找个机会,把他带来我看看,本王府上现在各种职务空缺有的是,就是缺合适的人才!”
沈炼顿时大喜,连连称是。
他这位好友真是让他操碎了心,如若生在乱世,他定是一位如同郭嘉、姚广孝一般的谋士,可现在不是什么乱世。
殿下行事不拘一格,他那位好友也是,说不得他们二人能够合谋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