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是古代,是大明朝。
地震就不是普通的地震,还有可能被有心人联系到天象天道示警上头。
要么,有人说是帝王、首辅失德,要么……
朱载墒,目光一闪,怕不是有人会借此攻讦他这个紫气大典站于首位的皇子了!
“攻讦……”
朱载墒抿唇,又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的力量,像是有人在他丹田里点了一盏灯,把整间屋子都照亮了。
他攥了攥拳,觉得此刻自己可以一个打十个。
炼气五层与四层,这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天地。
攻讦就攻讦!
等哪天给朕……咳,给孤……咳,给本王惹恼了,谁敢叫就杀谁!
不过很快,朱载墒还是唤来了王守忠……
“海瑞那里如何了?本王让他做的第一件东西,完工没有?”
王守忠一愣,旋即赶忙回话:
“昨日里,海大人已经给递了话来了,第一件嘉靖龙天镜已经完工了。殿下选定的这个人真不错,有傲骨,干起活来又不怕得罪人,又懂得借势用策。
如若不是他每日亲临现场不断督促,这镜子还无法这么快完成,怕是很多翰林都没有他这办事能力,怪不得殿下如此看重他。”
朱载墒点点头:“好,你让他把这面镜子包在厚棉花里,本王可能随时要用,你亲自派人去通知。”
“诺。”
王守忠躬身应下。
就在这时,刘安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喘着气道:“殿下,景王殿下来了!”
就在这时,刘安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喘着气道:“殿下,景王殿下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朱载圳那大嗓门从院外嚎叫进来:“五弟!五弟!整个大地摇起来了,怕不是地龙翻身?这可坏菜了!你没事吧?”
朱载圳一头扎进院子,满脸煞白,两只手还在抖。
他身后跟着两个伴当,也是一脸惊魂未定。
朱载墒起身出了门,就看到这副模样的朱载圳。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震而已,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还这般慌神?”
朱载圳见朱载墒好好的,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马上急起来:
“老五,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听说正德九年那一次,都说小震,结果又复震,跑都跑不及!”
朱载墒笑了笑:“有戒心是没事,行了四哥,正好你过来了,我们一起去父皇那瞧瞧吧。这地龙翻身,可别惊扰到父皇。”
朱载圳一愣,旋即一拍脑门:“对对对!是得先赶紧去瞧瞧父皇那边!可别让三哥一个人先去了,然后父皇说咱们两个不孝顺!”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个没好气的声音:
“朱载圳,在你眼里,我朱载坖就这么没有义气?”
裕王朱载坖从门外走进来,一身青灰常服,面色也不太好看,可步子还算稳。他看了朱载圳一眼,嘴角抽了抽。
朱载圳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尴尬:
“我这不是习惯了嘛,以为你又要自己上折子,然后彰显你的仁德了。”
裕王的脸色更黑了。
他那天彰显仁德,差点被父皇直接骂死。
此刻要是在这种时候去干那所谓的争宠之事,恐怕更是没好果子吃。
“行了,就别吵了。”朱载墒摆摆手,“我们先去父皇那边吧。”
他转过头,对王守忠道:“伴伴,你再通知一下张先生和李先生,今个儿下午上课。”
王守忠躬身应下,快步去了。
朱载墒迈步往院门走去,景王和裕王跟在身后。兄
弟三人刚走到撷芳殿前的甬道上,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锦衣卫从西苑方向跑过来,打头的是个百户,见了三位王爷,赶紧单膝跪地:
“三位殿下,陛下口谕,宣三位殿下即刻前往万寿宫见驾!”
朱载墒和景王、裕王对视一眼。
“走。”朱载墒说。
三人加快脚步,往西苑方向走去。
朱载墒走在最前面,眸子一闪,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他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着,一缕极细的炁丝在指尖不断跳动。
地龙翻身,还有这盔甲厂爆炸,好家伙几乎都一起来了!
清流?江南世家?还是兵部或者宫里那些人?
但,是英雄,是好汉,都给孤跳出来!
孤……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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