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
给本王上眼药呢?
“这么大排场?整的本王倒像个恶人一样!”
朱希忠嘴角扯了扯,你不是恶人谁是恶人?
失禁皇子名头还不大么?
娘希匹的,老子可不想变成失禁国公!
朱载墒目光转了转,看到了朱希忠那年迈的老母亲,笑容微微收敛,沉声道:“国公快快请起,还是快让老夫人去歇息吧,外头凉,莫要着了风寒!”
“是是!”
朱希忠赶忙点头起身,又让人带着老夫人进去……
“殿下快请入府!”
朱希忠又赶忙恭请。
朱载墒微微偏头看向朱希忠,一脸温和道:
“父皇常,待国公如待我自家长辈。今日载墒不请自来,成国公不会不欢迎我吧?”
朱希忠闻,脸色顿时一黑。
恶客迎门,他能欢迎就怪了。
不给钱,都要劈他这偌大的国公府了!
我特么能欢迎你就见鬼了。
可这话他只能烂在肚子里。
朱希忠脸色僵硬一瞬,又赶忙换上笑容:
“哪里哪里,臣一介贱躯,安敢得殿下一声长辈?殿下直接称臣表字即可,天气寒冷,殿下还请快入寒府暖暖身子。”
“不勉强?”朱载墒笑道。
“不勉强?”朱载墒笑道。
“不勉强不勉强!”
“既然国公爷都这么说了,那走吧!”
直到此时,朱载墒才一脸笑意的颔首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人,示意众人入府。
朱希忠侧身让到一旁,微微弓着腰引路。
朱时泰跟在他身后半步,脸色发白,额上还沁着细汗。
一行人穿过重重叠叠的门厅。
一路穿廊过院,两旁假山叠翠,回廊曲折,活水从假山下穿过,汩汩流入院中鱼池。
池边几株老树,枝干虬结,花苞未放,暗香却已浮动。
徐渭看得眼花缭乱,脚底下差点被台阶绊了一下,幸好被沈炼不动声色地扶了一把。
终于,众人来到一处暖厅前。
这暖厅不大,却陈设清雅华贵。
正中是一架紫檀嵌大理石屏风,屏前设一张酸枝木罗汉床,床上铺着玄色漳绒坐垫,边上摆着一张紫檀小几,几上一只宣德青花缠枝莲纹茶盏,正冒着热气。
两侧各设四张玫瑰椅,椅间夹着高几,几上摆着香炉、花瓶、茶具。
东墙悬着一幅沈周的山水真迹,西墙是一架紫檀书架,架上摆着几部宋版书,还有一只汝窑天青釉梅瓶,瓶身无瑕,釉色温润如凝脂。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青毡,踩上去悄无声息。
炭盆里烧的是上好的银丝炭,无烟无味,暖意融融。
朱载墒左右看看,笑道:“国公爷倒是好雅兴!”
朱希忠赶忙道:“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还有许多陛下的赏赐,殿下要是看重哪个,臣这就差人送过去!”
“本王就不夺人所好了!”
朱载墒径直走到罗汉床前坐了下去。
朱希忠站在一旁,等朱载墒坐定,才在右侧第一张玫瑰椅上斜着身子坐下。
朱时泰站在父亲身后,垂手而立。
朱载墒端起茶盏,揭开盖碗,轻轻拨了拨浮叶。
“我的事,国公爷恐怕也听说了。”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朱希忠脸上。
“朝廷诸多大事一下子全都堆积在这里,尤其是盔甲厂需要重建,灾区和边疆城墙需要重建,否则边疆失守,蒙古人打进来……”
他顿了顿,看着朱希忠。
“不知国公爷可还能披挂上阵,与蒙古人厮杀两场?”
“殿下这话说的!”
朱希忠赶忙站起身笑道:
“我等世受国恩,国有难,召必应!只要陛下下令,莫说打蒙古人,就是端了蒙古王庭都行!”
呵,朱希忠你可真能吹牛逼。
或许个人武力方面,与陆炳可以合称他老子的合格的贴身保镖。
但真论起统军打仗,可别吹牛了,京营都被你带成啥逼样了。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很好,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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