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都是刀尖舔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就算强如武宗都死了,一个皇子,咱们支持他,他才是天潢贵胄!咱们不支持,他屁都不是!你们这群胆怯鼠辈!”
……
而与此同时。
严府,书房里。
严世蕃坐在一张紫檀圈椅上,手里端着一只成化斗彩鸡缸杯,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
赵文华站在他对面,脸上还带着没消退的震惊。
他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
“小阁老,您听说了吗?”
“那位颖王殿下,至少从这一堆勋贵手里榨出了五十万两银子!”
“外加三十万石之巨的粮食!”
“还有十五万匹棉布!”
他每说一个数字,声音就高一分,眼睛就瞪大一分。
“五十万两啊!”
“三十万石!”
“十五万匹!”
“这样的战绩,简直逆天了!”
“简直前所未有!”
他伸出一只手,在空中狠狠一握。
“殿下还真是逮着蛤蟆攥出尿,关你有钱没钱,雁过拔毛,就没有一家敢不给的!”
“这至少榨出了那群勋贵三分之一的水了!这手段还真厉害!”
“这至少榨出了那群勋贵三分之一的水了!这手段还真厉害!”
“没个几年,他们都缓不过来!”
严世蕃缓缓把茶碗放下。
“没想到啊……”
“没想到他竟然能把这群勋贵的嘴都撬开了。”
“这位颖王,还真是……”
“只是……”
他顿了顿,又摇头叹道:“可惜……”
赵文华一愣,下意识问:“可惜什么?”
“可惜这白花花的银子,却落不到我口袋中!”
赵文华嘴角一扯,又叹了口气,凑近一步。
“小阁老,这两日我等提前通知了手底下的粮商布商,让他们贱价发卖了朝廷一些烂米陈米。”
“然后又坐视查封了一些其实早就把大货量转移的铺子。”
“总共也给殿下缴纳上了四五万石粮食和两万匹布。”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严世蕃的脸色。
“也不知道这位殿下到底满意不满意?”
一旁的鄢懋卿也缓缓开口。
“这应该差不多可以了吧?”
“我等损失也不小。”
“诸多铺子关闭,全都不敢开,还查封了不少。”
“本来应该大赚特赚的,现在最多就是个小赚了。”
罗龙文也点头附和。
“就是。”
“殿下若真把那群勋贵榨出来,把粮食往灾区一运,咱们这次那是休想赚了。”
严世蕃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
“殿下初次当差,按理来讲,我不应该拆台。”
“但实在是手底下各种人的利益实在太多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我也只是合规地转运了一部分。”
“谁让锦衣卫和顺天府的差役找不到那大库在哪呢!”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几人一眼。
“左右殿下已经弄到了这么多钱粮,应该也不差我们这点了吧!”
“而且……又不是光我等转移?清流那群人更狠,最多就留了一万石粮食,还拿出来给裕王宣扬了清名,我呸……比我们还特么奸诈!”
……
而此时此刻。
于徐渭家的小院之内,朱载墒看着给他规制的小院满意地点点头,而徐母则着急忙活地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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