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的女儿。
还是他的儿子亲手掀开的棺椁。
他呼吸有些急促……
一时间,嘉靖脑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今天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而站在一旁的成国公朱希忠,此刻看向朱载墒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震惊了。
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难以置信!
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翻盘后手?
这小子这么邪门?
幸亏他给了钱粮,也没动任何的手脚。
而严世藩和赵文华则更是下巴都要直接掉下来了,看向朱载墒的目光里,直接更是一个满满的难以置信。
这这这……这……这他娘的真是邪了门了!
怎么可能???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
就在这时,嘉靖终于再次开口了,他压下心头杂念,看着众人,冷哼一声,继而又看向朱载墒,沉声道:
“竖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诚如父皇所想……”
朱载墒嘴角微翘。
话音落,嘉靖瞳孔缩了缩。
真的……
真的……
起死回生?
却听朱载墒淡淡道:“宁安根本没死!”
嘉靖心底微微失落。
群臣更是哗然,那些太医脸都绿了……
他们还想争辩什么,朱载墒却已经将宁安抱了下来。
“皇兄?”
宁安噘着小嘴,委屈巴巴,眼眶泛红。
“没事了。”
朱载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和:“先别怕,有皇兄在。”
他又扫视一圈众人,又沉声道:
“现在,你跟皇兄,乃至父皇,以及当着这满朝文武所有人的面,再说说看,之前,你有没有看到皇奶奶的脸?有没有说过什么‘皇上薄待勋贵,致使上天降灾殃于子女’之类的话?”
这话一出,所有人呼吸一滞。
嘉靖也眯起眼,眼中闪烁着凌厉之光。
而宁安,再听到朱载墒的问话后,一脸疑惑的眨眨眼,继而摇头:
“皇兄在说什么?宁安听不懂!也没见过皇奶奶!就算见到皇奶奶,皇奶奶又怎么会害我呢?皇奶奶都没有出现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委屈:“这些人说谎!”
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转向了瑞安侯王桥、长宁伯周大经、玉田伯蒋荣等人。
那几位勋戚的脸色,已经从白转青,从青转红,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似乎困难了。
朱载墒笑了,他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蒋荣脸上停了一瞬,又在王桥、周大经、方承裕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的笑意,冷得像刀。
“父皇。”
他朝嘉靖拱手一礼,冷冷道:
“儿臣还在宁安喝的药里,查到那里都是些滋补之药,所以她的一个小病才会越拖越重,而且她最后喝的药渣里,还有附子这味药,此药寻常还算是治理风寒之药,但在宁安已经昏迷不醒的时候,这味药就是毒药。”
“然后再有人强行把皇祖母附体之说拉了出来,妄图污蔑儿臣,逼迫父皇放弃这所谓的筹款。”
说到最后,朱载墒冷笑一声,目光直刺几个勋贵,一字一顿道:
“是不是啊?瑞安侯王桥、长宁伯周大经、玉田伯蒋荣,几位大人?”
几个勋贵腿一软,差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蒋荣脸色变了变,咬牙低喝:“看我做什么?我也只是听说的。”
瑞安侯王桥更是脸色彻底变了:“冤枉,臣就算不满殿下索要钱粮,但也不至于就暗害公主,殿下休要血口喷人!”
周大经也赶忙道:“不错,我等也没在现场,也都是听说的!殿下可别污蔑我等图谋不轨!一定是这些太医有问题!”
而那群太医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王八蛋,竟敢给他们甩锅?
“是图谋不轨,还是早有预谋,自有定计!”
朱载墒哼了声,又朝着嘉靖一礼:“还请父皇详查!”
霎时间,满堂死寂。
嘉靖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眼中的暴虐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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