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私心甚少、能抗大事的人,其能力,或许比你那两位先生,乃至于当今那严阁老更强!”
“可惜呀,翰林院熬了这么多年,熬得他头发都快白了,才勉强有了给本王当老师的机会!”
朱载墒有些诧异……
好家伙,这位裕王兄,这就想放弃了?
嗯,想想也是……
他做了这么多,再加上成人心智,早就不知道把他们甩出去多远了。
再加上宁安这档子事后,恐怕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争了。
“高拱……”
朱载墒顿了顿,又笑道:“确实是个干臣。”
这家伙不仅能干,促成了俺答封贡和隆庆中兴,使明朝在吏治、边防、经济等方面都出现明显好转。
不过,这偌大的大明朝,可从来不缺人才干臣。
只可惜,徐阶、高拱、张居正、李春芳、唐顺之、戚继光、徐渭、李成梁,甚至如若严世藩那厮不那么贪的话,也是一等一的人才……
可惜这么多的人才聚集在一块,最终却不能为大明开疆拓土,反倒全都折损于内斗之中。
属实可惜!
不过,若是他朱载墒主宰朝堂,可就不一样了……
“对了,你们那边,赈灾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朱载墒又问向二人。
“尚好!”
朱载坖点头道“其中也少不了高先生的功劳,这几日,高先生不知道痛骂了多少人。”
“不仅骂那些官吏懒政,甚至还动手打那些妄图上下其手的勋更衙役。”
景王乐了“你这高先生,到也是个人才!又骂又打看上去到跟老五合得来……”
“跟我”
朱载墒笑了
“高拱跟其它文官比起来或许是格斗冠军,可和我还差两个档次,在我手里,他唯有好好干活的份,敢和聂豹那样炸毛,本王自然会让他们认识到,拳脚之间的差距!”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脸色漆黑,嘴角抽搐……
尤其裕王这边,他都可以想象到,以高先生那一天天看这个不顺眼就开骂、看那个不顺心也直接呵斥的脾气,他五弟一天恐怕能揍他三顿。
这两日,他们救济被盔甲厂爆炸波及的灾民,高先生的脾气他算是认识到了。
虽然很快就把灾民事项处理得井井有条,让诸多灾民得以暂时安身、吃粥,甚至开始以工代赈。
但背地里痛骂他高师傅的,那是更多。
隐隐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若他不是他裕王的老师,有清流官员隐隐在保护,恐怕早就被人参倒了。
而五弟显然也不是让人的性格。
甚至急眼了,管你是谁,就是一拳!
以五弟那一把直接掀飞百斤钉钉棺盖的蛮力,这满朝文武到时候恐怕都不够他打的!
到时候朝廷开大会,直接全武行动起手来,五弟一人就能横扫一片。
他听说,五弟当初翰林院群殴的时候,一把就把劝架的翰林扔出去了三丈远!
到时候大明朝朝廷怕不是真要变成全武行了?
景王嘿嘿一笑,说道:“好好好,老五,到时候把本王这两个老师也敲打一顿,打他们一个生活不能自理,让他们再说本王不堪教化!”
裕王一捂脸,得,他怎么有这么两个弟弟?
朱载墒也一脸无语:“打人也得讲究方式方法……你真把我当莽夫了?我一直都是以理服人!”
景王嘴角抽搐道:
“嘶,你以理服人?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讲理的人了!”
朱载墒哈哈笑道:“行啦,不说这些了,太远的事情考虑不到,宫中凶险,远不止今日看到的这点;你们各自小心,我也没法时时刻刻都护住你们……”
他顿了顿,这才道:“我可不想哪天看到你们也躺床上!”
裕王脸色一白。
景王更是脸色一沉。
谋害皇子,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那些人安敢如此?
可一想到宁安都遭了毒手,再想到自家那位二哥死得不明不白,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
哪怕朱载坖这个白莲花,也察觉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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