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想状告我赵贞吉,去刑部便是!介时,自有陛下召臣,臣自会陈情!还轮不到殿下擅闯民宅,凭空污蔑!”
“至于盔甲厂爆炸,朝廷已经有了定案,乃是兵部武库司主事郑怀恩所为。殿下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朝廷重臣……呵……明日,臣必会参殿下一个污蔑朝臣的罪名!”
说到最后,赵贞吉更是眼神发冷,那叫一个底气十足!
“呵呵,参本王?”
朱载墒冷笑一声,指指皇城方向直接道:
“那你去吧!到时,就别怪本王把你们联手陶仲文,火烧太庙,弑杀皇子,乃至于致万民生死于不顾,在紫气大典当日缔造盔甲厂大爆炸的事情,全都在父皇面前说一说。”
“一群阴沟里的老鼠,表面再怎么光鲜亮丽,也掩盖不了那颗肮脏的心!”
“你们策划的每一件事情,甚至包括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本王全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真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本王连你昨日夜里和谁睡的觉,甚至今日你在你们所谓的清流会议上,抨击夏部堂,跪舔欧阳德的话,本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们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无辜民众,你个不粘锅,竟然还敢狡辩?”
朱载墒冷冷地看着赵贞吉,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天地间几乎猛地一股狂风呼啸而起。
吹得赵贞吉几乎站都有些站不稳。
他眼睛越睁越大,先前的淡定几乎要消失不见……
他难以置信,一脸惊愕。
不是……
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强制争辩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殿下若是想拿人,那就拿出旨意来!若只是空口白牙,呵……”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殿下若是想拿人,那就拿出旨意来!若只是空口白牙,呵……”
朱载墒似笑非笑地看向赵贞吉:
“呵呵,欲加之罪?赵贞吉,你倒是会享受,这个季节的鲥鱼尚难捕捞,你却只是嫌刺多,就让下人端下去?还真是奢侈!本王都不敢这么浪费粮食!”
赵贞吉瞳孔皱缩……
“什么鲥鱼?你在说什么?臣不知道!”
朱载墒却是自顾自继续道:
“外人论谁看你,你都是个刚正不阿的清官,在徐阶的议事厅,刚正地唾骂夏部堂,力挺欧阳德,谁曾想,实则是个三秒真男人!”
“什么三秒真男人?”
赵贞吉微微仰起头:“我立身于天地间,生来便是来治世的!”
对此,朱载墒不答,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一……”
赵贞吉不明所以。
然后朱载墒又伸出一根手指:“二……”
赵贞吉眉头一皱。
朱载墒最后伸出第三根手指,笑道:“三!这就是三秒真男人!啧,不粘锅连女人也不愿意多粘不成?”
“你……”
这话一出,赵贞吉彻底破防了,指着朱载墒,面色大变。
他人都麻了。
合着说的是这个?
不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怎么知道?
一瞬间,赵贞吉脸都白了。
要是连他睡觉的时候,朱载墒都知道,那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朱载墒看着不嘻嘻的赵贞吉,笑着理了理袖口,淡淡道:“雁过留痕!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呵呵……”
“盔甲厂爆炸,欧阳德,聂豹是幕后策划,有权利实施此事!而你,赵贞吉,也跑不了!”
“你虽然很小心,甚至没有什么书信留下,但那宫里的尾巴,还有那武库司主事老家之中,那价值十万两的字画!你赵贞吉应该也有一份。”
“你若是问心无愧,那本王就再请苍天辨一辨忠奸!”
“看看你赵贞吉能否比陶仲文还要硬气?”
朱载墒的话简直宛若一把刀子一般扎入了赵贞吉的心脏之内。
他踉跄的后退两步,整个人呆若木鸡。
怎?
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的!
这绝对不可能!
可,朱载墒全都说对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