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讲清静,不讲无为,讲的是坐拥天下,圣照万古,是为皇也!
天地的灵气是炁,人体的元气是炁,国运的龙气也是炁!
只要是炁,皇极真解都可以炼化为己用!
而且它炼化龙气的方式极其霸道——
别人怕红尘因果污染神魂,皇极真解直接把红尘因果嚼碎了吞下去。
别人怕帝王残念反噬,皇极真解直接把帝王残念碾成粉末吸收掉。
皇极立极,炁始鸿蒙。帝御九垓,神游太冲。纳虚为实,吞曜成虹。
振翮则八荒翕动,垂裳则万灵朝宗。
金乌坠羽化为真火,玉蟾吐魄凝作霜泓。
龙嘘云而生九变,凤衔书而衍五通。
地脉涌泉皆归紫府,天星陨屑尽入玄宫。
万灵之炁,皆备于我。天地之精,尽归皇极。
朕即炁,炁即朕。九州四海,无物不臣。
这段经文在朱载墒的识海之中翻滚不休。
而此刻,天寿山的龙气正从脚底的地面,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经脉。
朱载墒隐隐感觉,皇极真解似乎要隐隐开始有一丝丝的蜕变了。
就在这时,午时初刻,吉时已到。
长陵的祾恩殿前,三牲案已经摆好了。
牛、羊、豕各一,装在漆红的木匣里,摆在帝后正案之前。
案上陈列着三爵、两汤、两饭、四菜、一炙肉、一炙肝,还有栗、枣、圆眼、荔枝、胡桃各一碟,两盘馒头,羊肉豕肉各一,汁壶酒壶各一。
香炉里燃着降香,青烟笔直地升上去,在高大的殿宇间散开。
礼部祠祭清吏司的官员站在东侧,太常寺的乐舞生在西侧。
典仪官站在殿门内,手里捧着仪注,眼睛盯着日晷上的影子。
朱载墒和他那两位兄弟裕王、景王,三人并行至祾恩殿外的拜位。
从官们站在他们身后,穿着清一色的青服,神色肃穆地站于三王身后。
裕王朱载坖的手在微微发颤。
他今日穿了青袍,乌纱翼善冠,四团龙袍,这身衣裳他穿得拘谨,沫猴而冠有点夸张,但确实有些不协调。
可他的心里,此刻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是他第一次以“主祭”的身份站在长陵之前。
代父皇行礼,告慰祖宗在天之灵。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朱载墒,又看了一眼另一侧的朱载圳,深吸了一口气。
高师傅昨晚跟他说的话还在耳边……
他是长子,也是首祭,天下人看着,陛下也看着,必须要庄重至极!
“天下人都看着,父皇也看着!”
朱载坖深吸口气,他挺了挺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挺拔一些。
可那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让他喉咙发干,手心沁汗。
景王朱载圳倒是自在得多。
他站在右侧,目光扫过祾恩殿的飞檐,又扫过远处层叠的山影,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父皇让礼部跟着三哥办这趟差,明摆着是把清流往他身上绑。
绑得越紧,父皇心里就越瞧不上你。
朱载墒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面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只是留了一份心神注意外界,更多心思,却沉入心底,识海之中更是已经翻涌起来。
天寿山的龙气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此刻被他脚底的皇极真解彻底唤醒。
典仪官猛地唱和道:“就位……”
“上香……”
朱载墒机械性上前一步,从执事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