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祭祀流程,其实挺简单的。
三王先长陵,之后分祭,最终再在永陵合祭收尾。
如今,长陵祭完,三王自然各自分开。
裕王带了属官和礼部的人往献陵去。
景王往景陵和裕陵去。
朱载墒则带人前往茂陵和康陵那边。
他骑着马。
刚到茂陵,最先来迎的,不是祠祭署的奉祀官,而是一个穿着飞鱼服,佩戴绣春刀,体态壮硕,龙行虎步,自有气度的大汉来。
“锦衣卫指挥使,兼掌皇陵校尉,臣江海,恭迎颖王殿下!”
他领着一队人,单膝跪地,恭敬的候立在神道前。
江海!
朱载墒看着领头的同龄,眼睛微微一亮。
是的,这人,正是他的大舅,江海!
他翻身下马,赶忙上前:“大舅快快请起!”
江海脸上也是猛地露出一丝激动,不过还是迅速化为公式化的恭敬:“殿下先行祭祀之礼!”
朱载墒了然。
他没有叙旧,也没有寒暄。
江海他们自然起身,护卫一旁。
直到此时,祠祭署的奉祀官迎上来,躬身引路。
祭礼继续。
看着走在中央的朱载墒,宛若众星捧月一般。
江海脸上的公式化恭敬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慰与感慨……
殿下是真的长大了啊!
上一次见殿下的时候,还在蹒跚学步。
如今,却越发的有威仪。
如此气象,若不上位,天理何容?
不过,此意,终究是藏在心底。
朱载墒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他也只会被动等待。
他知道,总有一天,殿下会用到他们。
而在此之前,他们等着就是。
……
朱载墒没有急着与大舅叙旧,也没有寒暄,此时此刻,也不是时候。
重点还是在祭祀,与他修行方面。
茂陵这边,祭礼的仪程与之前也是一样的。
上香、跪、四拜、奠帛、献爵、读祝。
从官只有他这边的属官,二十来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殿前,显得有些寂寥。
王伴伴跟在他身后,帮他捧着祭服的下摆,沈炼站在殿门外,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扫着四周。
大舅江海尽职尽责的担任着他皇陵护卫之责,当然,他不仅是守皇陵,同样也是护朱载墒。
祭礼总的来说也没什么。
重点还是这边的龙气!
重点还是这边的龙气!
茂陵的龙气虽然不如长陵浓郁,却自有一股沉厚绵长的气韵。
宪宗朱见深,成化年间,犁庭扫穴,大破建州女真,又在荆襄平乱,在河套驱虏。
论文治武功,在整个大明朝,朱见深都能排的上号!
他的龙气里,带着一股被后世文官刻意抹去的刚猛。
朱载墒一边行礼,一边将这股龙气顺着根须疯狂吸纳。
经脉之中,灵炁翻涌如潮。
炼气六层的境界在茂陵龙气的充盈下不断填进。
“嘶……”
伴随着龙气的疯狂冲刷,经脉之中,又隐隐传来些许痛楚……
功法很霸道,也是顶级功法!
茂陵的龙气虽少,但也是与长陵相比,对他个人而,依旧属于‘海量’。
可这个海量,却让他有些受不了了!
他的经脉已经开始疼了。
他可以拼着经脉受损,强行突破境界,可那人也就废了。
中人之姿的资质。
朱载墒有些无奈。
直到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这幅中人之姿的身子对他影响有多大了。
本质上,如若不是有着国运关联的修仙系统,以及皇极真解这种霸道功法,他现在恐怕早就卡死在炼气一层了。
只能先温养经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