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这位殿下也不带理会他们的。
却不知道,为何殿下今日却突然来到了这翊坤宫?
翊坤宫内各管事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
而朱载墒,在太监引路下,很快见到了那位王贵妃。
去岁见她之时,她浑身的珠光宝气,那种威仪六宫的气势,就连朱载墒都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皇贵妃威仪。
那时她头戴九翟冠,以皂縠为之,上饰大珠翟二、小珠翟三、翠翟四,皆口衔珠滴。冠中宝珠一座,翠顶云一座。
身着大衫,霞帔深青,织金云霞凤文。腰束玉带,佩玉花采结绶。
她端坐在翊坤宫正殿的宝座上,两侧宫扇屏立,香几上铜炉吐烟,阶下六宫妃嫔跪了一地。
那是一种不需要开口的威仪。
一种只有真正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才能拥有的气度。
可没想到,短短一年,这位皇贵妃竟然会变成眼前这种脸色苍白、形若骷髅一般的状态。
这岂止老了十岁?怕是半只脚都踏入棺材了!
她靠在一张旧榻上,身上盖着一床半旧的锦被。头发只是简单地挽着,没有任何装饰。
鬓边灰白参半,面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突兀地撑着那层薄薄的皮。
眼睛倒是还睁着,只是眼窝深陷,目光散得厉害,像一潭快要干涸的水。
“载墒见过贵妃娘娘!”
朱载墒依旧恭敬地行了大礼。
王贵妃有些艰难地抬起头颅。
王贵妃有些艰难地抬起头颅。
目光怔怔地看向朱载墒。
看得入神,还未开口,那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她旁边的嬷嬷急忙扶住她,给她把眼泪擦干:“娘娘,你不能再哭了,才刚好一点。”
可说着话,那嬷嬷自己竟然也把眼泪给掉下来了。
朱载墒还记得她应该是叫赵嬷嬷,之前是个很严厉的人。
当初太子在时,赵嬷嬷管束宫人极严,哪个宫女走路脚步重了些,哪个太监说话声音高了些,都要被她叫到廊下罚站。
现如今,也这般多愁善感了。
看来这人没了主心骨,一下子就要倒了。
“唉,娘娘一年来身体怎么败落到这幅样子了。”
朱载墒叹息着,少见地有了一丝愁绪。
“皇兄若是在世,恐怕也不希望看到娘娘成了这样,若是娘娘能振作精神,载墒这里倒是可以给你开一些药,很快就能好起来。”
王贵妃的目光似乎终于缓缓有了一些神光。
她眼中垂泪道:“他个不孝的,怎么忍心就这样丢下我啊……”
“贵妃娘娘节哀,皇兄之事,谁都没有办法……”
朱载墒勉力安慰道。
他实在不习惯于安慰别人。
也就是那位太子皇兄之前对他还不错,否则他才没这份闲心。
“载墒。”
王贵妃哭了一通之后,竟然突兀地开口。
“你说你二哥真是如同锦衣卫查询的那般病故的吗?你能给宁安起死回生,你二哥是否……”
朱载墒无语了。
若是之前太子死的时候,他有现在这般实力,或许还这能救。
但现在二哥都下葬近一年了,都烂在土里了,说不定魂都投胎了。
生死人肉白骨只是调侃,不代表他真能起死回生!
更何况,二哥要是活着,以他嫡长太子的地位,那还有他朱载墒什么事?
朱载墒叹了口气:“娘娘,恕载墒无能,恐怕是无法达成娘娘的心愿了。”
“殿下,你明明有让宁安公主死而复生的能力,为何当初就不救救太子啊!”
就在这时,赵嬷嬷突然有些恨恨地开口道:“他可是你二哥啊,当初他对你屡有照应……”
“大胆!”
王伴伴猛地开口。
莫说太子已经不在了,就算太子在,你个嬷嬷有什么资格敢这么对殿下说话!?
朱载墒摆摆手,示意王伴伴别说话。
他上前一步,淡淡道:“赵嬷嬷是在质问本王?!”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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