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安南,成祖打下,宣宗丢弃,到嘉靖年间,安南已经丢了上百年。”
“到了本朝,朕重新拿下!这算不得朕开疆扩土之功?就算不是开疆扩土,那也是收复失地!这不算朕之功绩?”
朱载墒嘴角扯了扯……
他其实也很清楚,这皇帝老子也是想要掌控兵权的。
只可惜,安南确实拿下了,但皇帝老子却没能掌控真正意义上的兵权。
不是皇帝老子不行。
实在是莫朝那两个软蛋太怂了。
甭管皇帝老子找什么理由非要打,他们就是一副怂到底的模样,连负荆请罪的戏码都演上来了!
以至于,安南确实收复了。
可皇帝老子却没能掌兵权!
这能怪谁?
所以……
朱载墒撇撇嘴:“父皇叫儿臣来,应该不是叫儿臣听父皇的丰功伟绩吧?!”
嘉靖嘴角一扯……
这逆子,好赖话听不懂?
他深吸口气,算了……
这逆子才十三岁,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懒得跟他计较。
只是淡淡道:“你那蛋要孵出来了,你可有什么话和朕说?”
“父皇,这是你的蛋!”
朱载墒下意识的纠正一句,可旋即,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一亮,笑了:“儿臣在这里就恭喜父皇喜得凤凰!恭喜爹可以成仙啦!凤,可是仙人之征!以后得口呼父皇为仙帝爹了!”
朱载墒下意识的纠正一句,可旋即,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一亮,笑了:“儿臣在这里就恭喜父皇喜得凤凰!恭喜爹可以成仙啦!凤,可是仙人之征!以后得口呼父皇为仙帝爹了!”
嘉靖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你在抽什么风?
还朕可以成仙了?
什么时候凤凰成了成仙之基?
可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什么……
之前,他进行所谓‘滴血认主’的时候,那滴血诡异的融入了那颗蛋中,就像是把他的血吞了一样。
很诡异。
又让他都忍不住期待起来。
难不成……
但,他还是幽幽反问:“你就不紧张?”
朱载墒眨眨眼:“紧张什么?父皇要成仙了,该紧张的不是父皇么?”
嘉靖:?
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朱载墒这么一说,他吸了口凉气。
那颗沉稳的心,竟真的跳得快了几分。
“不着调!”
嘉靖一甩袖子:“懒得跟你说!”
“跟过来!”
他站起来,带着朱载墒往偏殿走。
朱载墒跟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偏殿不大,三间开阔,门窗都用厚毡封着,只留南面一扇小窗透光。
殿内烧着地龙,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
正中一张紫檀木矮案,案上铺着三层锦垫。
最上层是明黄缎面,缎面上又垫着一层细白棉布。
那颗“凤凰蛋”就搁在棉布正中。
蛋比寻常鸡蛋大了一圈,蛋壳呈暗红色,表面隐隐有金丝般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蛋下垫着一圈柔软的艾草,艾草外又围了一圈银丝编的网罩,网罩四角用玉坠压着,把蛋牢牢护在中间。
黄锦守在案旁,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时不时擦一下额角。
旁边还摆着一只铜盆,盆里盛着温水,水上浮着几片艾叶。
另有一只青瓷碗,碗里是调好的药糊,旁边搁着一把小银勺。
“主子,殿下。”黄锦见二人进来,赶忙躬身。
嘉靖走到案前,低头盯着那颗蛋,眉头拧着。
“这几日,它可有什么动静?”
黄锦忙道:“回主子,前两日蛋壳上金纹亮了一回,奴婢按殿下吩咐,没敢碰,昨日夜里,蛋里似乎有动静,奴婢贴着听了一会儿,像是有什么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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