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清醒的,我不认!”
夏绮梦点了点头,满脸宠溺。
“是吗。”她理了理风衣的下摆,“那你现在把被子掀开,证明你不受规矩的控制。”
鹿依依抓着被角的手僵住了。
只要掀开被子,穿着女仆装的自己就会暴露在夏绮梦的视线里。
脖颈,锁骨,还有那对猫耳朵……全都会露出来。
这特么跟剥光了有什么区别。
可若不掀,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敢违抗她,或者潜意识里还在服从那条规矩。
夏绮梦在给她下套。
这是一个无解的逻辑陷阱。
鹿依依权衡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能顺着她的节奏走。
必须证明自己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她松开手,一脚踢开被子。
粉白色的裙摆翻飞,落在床单上。
她盘腿坐在床上,背脊挺直,小脸气鼓鼓地迎上夏绮梦的视线。
“看到没?我掀了。”鹿依依直视着夏绮梦,“我不是你的宠物。”
夏绮梦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鹿依依的小脸一路滑到大腿。
“腿分得太开了,不淑女。”她微笑着评价。
“腿分得太开了,不淑女。”她微笑着评价。
鹿依依脸一红,赶紧把双腿并拢,改成了鸭子坐。
左腿一动,一声清脆的叮当随之响起。
做完这个动作,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她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这跟被催眠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气死了。
夏绮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
鹿依依无以对。
她抓起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挡住那朵最显眼的桔梗花。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时间过得很慢。
鹿依依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现在是0042。
还有五个多小时。
她打了个哆嗦。
空调的温度很舒适,但这身猫娘装太过单薄,两条腿光着,肩膀也露在外面。
她想把刚才踢开的被子重新盖上。
手伸出去一半,又硬生生缩了回来。
不想在夏绮梦面前示弱,只能抱紧怀里的小枕头呜呜呜。
“冷了?”夏绮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没有。”鹿依依的嘴依旧很硬。
夏绮梦站起身,走到床边。
鹿依依直往后躲。
夏绮梦没碰她,只是拿起被子,抖开,体贴地盖在鹿依依身上,把她连人带枕头一起裹住。
“别逞强,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夏绮梦的手落下来,揉了揉鹿依依头上的猫耳。
鹿依依没躲开。
那只手很暖。
指腹传来的温度,让鹿依依心底一颤,竟生出一股强烈的依赖感。
她想把脸贴过去,蹭一蹭那只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鹿依依就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在干什么?
竟然在渴望一个施暴者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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