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宝宝,你在心虚什么?”
“唔……没心虚……”
夏绮梦被捏成了金鱼嘴,含糊不清地辩解。
鹿依依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绷断了。
夏绮梦不想去见她爸妈!
为什么不想见?
谈恋爱不肯见家长,在世俗逻辑里只有一个解释——玩玩而已,不想负责,随时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这个推论一出现,不安全感被当场引爆。
恐慌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她不想负责!她果然只是馋我的身子,馋我的药效!
等她的病彻底好了,她就会把我一脚踹开!
不行!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鹿依依眼底的粉色幽光猝然大盛,呼吸凌乱起来。
她猛地松开捏脸的手,十指死死揪住夏绮梦的睡袍衣领,整个人狠压下去,鼻尖几乎撞在夏绮梦的鼻梁上。
“你……不愿意跟我回家?”
鹿依依声音发颤,眼圈当场通红,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偏偏语气凶得要命。
“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你是不是腻了,想始乱终弃,想把我丢掉!”
“我没有!天地良心啊宝宝!”
夏绮梦魂都快吓飞了,慌忙抬手去擦鹿依依眼角的泪珠。
“宝宝你别哭,我没有不要你啊!我怎么会丢掉你!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
“那你为什么不敢见我爸妈!”
鹿依依一口咬在夏绮梦的下巴上。
“你就是想白嫖我!穿上裙子就不认人!你个渣女!”
夏绮梦倒吸一口凉气,连痛都顾不上喊,满脑子只剩下“老婆哭了”和“老婆骂我渣女”。
这罪名太大了,她担不起。
“不是不想见,我是……我是怕……”
夏绮梦支支吾吾,耳朵发烫,声音越说越小。
“怕什么?你既然爱我,为什么要怕!”
鹿依依打断她,粉色爱心在瞳孔深处疯狂闪烁。
“该不会是小夏宝宝心虚了吧。”
鹿依依双手捧起夏绮梦发烫的脸,俯下身用力压回枕席之间。
“你是不是……想骗人家呀?”
“只把我当药片吃,病好了就不要我了。”
鹿依依的手指顺着脸颊滑落,停在夏绮梦修长的脖颈上。
她没有太用力掐,只是收紧五指,指腹不轻不重地圈住那截脆弱的白皙。
催眠暗示在脑海中野蛮发酵着不安全感。
一旦产生可能被夏绮梦抛弃的预兆,那股被扭曲的独占欲便会化作疯长的藤蔓,要将眼前的人彻底勒死在怀里。
必须控制夏绮梦。
只要去了家里,见过父母,她们的羁绊就摆到明面上了。
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牢靠的绑定方式。
“没有的事。”
“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我拿命发誓。”
夏绮梦慌忙反搂住鹿依依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按。
“那你为什么不敢见我爸妈。”
鹿依依圈着脖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抵紧了那处要害。
“你不想给我名分。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
夏绮梦语塞了。
她怎么可能不想给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