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盛二十五年
黎阳城
九月初八
一年之前,那位名盖天下的镇北王林秋风仙逝。与其一同西去的,还有曾经的洛阳侯司空南。
有人说若是当年敦煌一战,司空南不带兵回京,可能二人会共同封王。
亦有人说,司空南若是不走,那么这位镇北王的智囊赵成虎就不会出现,敦煌城也有可能守不住。
总之,过去好多年了,这件事,也只供闲人以饭后的谈资。
人们赞扬司空南的爱兵如子,赞扬林秋风忠杰气概,江湖上的说法,更是众说纷纭,归根到底,他们对二人的看法,都是两个字——崇拜。
现在,林骁才是他们的镇北王,林沐白是他们的王世子,平民们只需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你们听说了吗?镇北王的女儿林薇堂,那可是天仙国色,有生之年,一定要泡上一晚!”一家花楼里,几个醉汉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憨笑不停。
“你喝多了!这话怎么能瞎说,林薇堂又不是这花楼女子,说让你泡你就泡?”又一个醉汉打断说道。
与此同时,右边桌上,也有两个人饮酒,其中一人,身披白袍,头戴紫云冠,脚踩流云靴,剑眉星目,眉宇间透露出一点英雄气。
有诗为证:
皓皓如明月,堂堂伟丈夫。
眼含秋波水,身似顶宇轩。
此人正是镇北王世子,林秋风之孙——林沐白。
再看那一人,头戴白布方冠,身着短黑衫,眼中似有玄机,胸中囊括天地。
此人乃是世子之友,黎阳城第一大才子——卢照邻。
听了混混在语游戏自己的姐姐,林沐白横眉瞪去,眼看着火冒三丈。
卢照邻一把摁住林沐白的手“世子,不能冲动!他们也不过是喝醉了酒,胡说而已了,镇北王告诉过我了,让我看住你,不让你惹是生非。”
“哼,我倒是想问问你,如果是我爹在这听见有人说他闺女,他会不会动手!”林沐白大声说。
“哎呀,世子唉,若真是镇北王在这,他们这些闲人也进不来啊!”卢照邻使尽全力想摁住林沐白,他生怕自己在镇北王前面的瓶子里放上一颗黑豆子。
“老卢,别管我,我爹那边我担着!”林沐白一把抽开被卢照邻摁住的手,将桌子掀了起来。
“哗啦啦啦”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霎时间,全花楼的人的目光都被这里吸引。
“世子,别这么年轻气盛啊!我的世子唉!”
“卢照邻,你比我小一年,反倒教育起我了!虽说我只是个一流木结,对付这么几个土鸡瓦狗,绰绰有余。”
“哇,公子好帅啊!晚上来坐坐?”
“他好像是镇北王世子啊,是你陪的起的吗?小丫头,也不看看自己说的什么话。”
几个醉汉瞬间来了兴致“怎么,你这个小白脸还要教训我们不成?”接着,他们就要撸起袖子。
林沐白从腰间掏出父亲送的鱼肠剑,准备和他们打一场。
几个大汉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奶奶的,让你们看看你世子爷爷的厉害!”
“真打起来了?我的世子唉,我卢照邻不想死啊!”
场面正混乱时,花楼的大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什么情况,怎么打起来了。”一个富有男性魅力的嗓音响起。